傅曜黎低冷笑出声,笑得很瘆人,叫人毛骨悚然。
“所有人都说我是个不道德的女佣生下的野孩子,驱赶我,羞辱我,现在又拿人伦约束我,你自己听听,像话么?”
“不敢,不敢,我是怕星灿,她昨天闹那一出,世家不少人都在背后议论了。”
“议论她什么?”
夏远扬冷笑:“我说不出口,要不您自己出门听听?”
傅曜黎倏地起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虎口锁住了夏远扬的脖子:“我想听你说。”
夏远扬张大嘴,像鱼搁浅在海滩上,急促呼吸:“我说,我说,他们说星灿是……淫妇。”
傅曜黎眼眸猩红,唇角勾起,从胸腔发出的笑声,在炼狱里回荡:“呵呵,那我就是奸夫。”
手的力道越来越重,夏远扬眼白直往上翻,脸色乌青。
濒死边缘,傅曜黎松了松手:“谁、说、的!”
“董……董家的小少爷。”
男人转了转脖子,暴鼓的青筋发出咔嚓一声,那敲骨吸髓的样子比嗜血魔鬼还要可怕。
“佐伊,把夏小姐的母亲送去医院。我去董家处理点事。”
夏远扬顺着柱子滑坐在地上,整个人瘫在那里,睁着眼睛,说不出一句话。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快送医院!老爷快不行了!”
……
傍晚。
夏星灿先来的餐厅,已经过了约定时间,两位男士都没到。
顾沉临时加了场手术。
发给傅曜黎的消息无回复。
百无聊赖,旁边桌子在聊八卦,她手托腮听着。
“咦,好可怕,快看群里消息。”
“董少爷的舌头被人割了。”
“活该!他这种渣男害死过不止一个女孩,天理难容!”
“就是,仗着家里当官的,早该拉去枪毙了。”
夏星灿眸光微动。
话说这位董少爷当年追求不成,就到处诋毁,现在那些难听的话还在传着,星灿深受其害。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不远处,男人朝这边走来,戴着一顶鸭舌帽,身穿烟灰皮外套,很低调的装扮,但宽肩窄腰大长腿的身材实在引人注目。
夏星灿招手:“这儿!”
“什么事心情这么好?”
“因为我妈妈的事,今天我想好好报答你。”
“一顿饭可不够我胃口。”
傅曜黎坐下,端起水杯时,内搭的袖口露出来,上面染了血。
夏星灿一眼就注意到,坐到他旁边,抓起他的胳膊:“怎么回事傅曜黎?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