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祠堂
傅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倨傲的男人在梨花木椅上大马金刀坐着。
他双手被手铐扣在后方,两腿岔开。
夏星灿站在面前,摇头叹气:“叫你跪祠堂,你说要丢炸弹,没办法,为了长久的和平,只能叫你受委屈了。”
男人微微低着头,下半张脸隐藏在给黑暗里,微敞的衬衫下胸膛起伏。
他抬眼,勾唇轻笑:“过来。”
“干嘛,你有话说?”夏星灿俯下身,被男人用强劲有力的双腿桎梏住。
“唉,你干嘛!”
男人笑得邪恶:“想玩捆绑游戏?松开我,我当着老东西们的面,满足你。”
夏星灿捂住他的嘴:“你在受罚!敬畏先祖懂不懂,好好反思吧你!”
傅曜黎困兽般张大嘴,露出獠牙,撕咬她的手。
夏星灿恼了,抽回手,警告:“傅曜黎,我数三,你松开腿!”
傅曜黎嗤笑,反而更用力,星灿感觉腿骨头都要断了。
疼得坐在了男人身上。
“力大如牛!你真可怕。”
傅曜黎挑眉:“不是你自己坐上来的?”
夏星灿哼了一声,准备起来,双腿严丝合缝卡在男人的身体里,动弹不得。
而傅曜黎看起来,轻松得像在玩弄一只蚂蚁。
索性就当坐人肉沙发。
她勾着男人的脖子:“傅曜黎,我叫你跪祠堂没有叛变你的意思,你不要乱想。”
傅曜黎黑眸凝着她:“看出来了,你想帮我修复和傅雄恺的关系。”
夏星灿与他额头相抵,低低叹息一声:
“我总觉得傅雄恺对你是有感情的,只是你们太像了,谁都不愿意妥协一步,父子关系成了僵局,循环往复,只会越来越糟糕。”
傅曜黎冷笑:“没有人希望我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出生就是个耻辱,他从一开始就没想叫我活。”
“那就让我当第一个祝福你的人。”夏星灿捧起男人的脸,真挚地盯着他:
“傅曜黎,我为你的诞生赐予祝福,我祝福你被很多人爱着,自由热烈过完这一生。”
“不需要很多,你一个就足够。”
傅曜黎俯身,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