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灿往后躲,趁机站起身。
牌位立在这里,她总觉得被很多双眼睛盯着。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傅曜黎胳膊一挣,咔哒一声,手铐从中间断裂开。
他掀眸,看着惊住的夏星灿,手里铐子像塑料玩具似的,被他捏变形,断开。
“谁都别想绑住我,除非我心甘情愿,当然,你有得寸进尺的资格。”
夏星灿张了张嘴。
这波男友力太过爆表,她心口小鹿乱撞。
“傅曜黎,以后我要是惹你不开心,你不会捏死我吧?”
傅曜黎优雅的活动手腕:“所以,现在给你认错的机会,赶紧补救。”
夏星灿秒认:“我错了!”
“错了,要怎么办?”
男人起身,步步紧逼。
夏星灿退无可退:“要罚。”
男人一只大掌握住她两只手腕,举在头顶。
“那换我绑你,叫祖先们看看,我是怎么罚你的。”
夏星灿委屈:“明明你的错比我更严重,受罚的却是我,你有力气了不起啊。”
傅曜黎的指腹划过她脸颊,嗓音蛊惑:“我对你很温柔,你知道的。”
夏星灿闭上眼,不去看男人的脸,可他的气息无处不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在她耳边,脖颈,锁骨划过,感受成倍放大。
她快哭了。
下一秒,身体就被抱起来。
“玩够了,回去睡觉。”
夏星灿眼睛睁开一条缝,男人抱着她走出祠堂,往他车的方向去。
她靠在傅曜黎的肩膀上,困意袭来:“傅曜黎,我和你爸爸说,如果你跪祠堂,我就不用嫁傅修城了。”
男人冷哼:“我不跪,你也不嫁,谁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夏星灿打了个哈欠:“说是这样说,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得到父爱,你那么好,值得被好多人爱着……”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或许是太困了,话还没说完就睡着了。
傅曜黎垂眸,把人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