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开车去上班。
车刚停好,几个同事被吸引过来。
“星灿,你这几天没住宿舍吗?”
“我搬出去住了。”
“租房了?”
“不是。”星灿从车里拿出包包,锁车。
“星灿,你该不会是什么隐藏富二代吧?”
“这车是朋友的,我哪里买的起。”
同事们不信。
“昨晚我们都看见了,一个男人开车接你,是男朋友吧?你们同居了?”
这大概就是开豪车的烦恼吧,太高调就会引人关注。
偏偏她的工作性质不允许太招摇。
“是啦,谈男朋友了。”
“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富二代?”
“他就是白手起家,自己做点小生意,需要辆好车撑场面,他贷款买的呢,百来万分期好几年才还得清。”
夏星灿卖惨:“别看他外表光鲜亮丽的,我们俩还在大杂院里住,几十年的老房子了,昨晚下雨屋顶漏水,我都没睡好,陪他上去补窟窿。”
同事们的反应有了微妙的变化,纷纷投来同情的眼神,还说场面话安慰。
夏星灿松了口气,和同事们说笑着进了办公室。
今天是周五,心情都轻快起来。
和傅曜黎说好早点回家,采购食材,周六日宅家过。
她坐在工位上,整理好同事们丢过来需要翻译的文件。
呵,小山堆似的。
不吃不喝也要做完,绝不拖到假期加班。
没来外交部前对这里充满期待,以为自己可以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在发言台上光彩夺目,力辩群雄。
就像严晓牧说的,这里不缺神话,她也不过是随时可以被替换的小角色。
这就是现实与梦想的差距吧。
感慨完她摊开资料,沉浸在世界不同的语种里,逐字翻译。
为了早点下班,她连午饭都没吃,踩着点完成工作。
“各位,你们的资料我翻译好了,先走了。”
星灿收拾东西,其他的同事们还在加班,显得她有些另类。
“严姐办公室还亮着灯,你这就走了?”
“我干完活了呀。”星灿归心似箭:“干坐着不也是耗时间。”
“至少装装样子嘛,等严姐下班再走。”
星灿反感。
“如果因为工作需要我留下,没问题,但为了面子,大可不必。”
星灿把电脑一关,背好包包:“拜拜,周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