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房间,连人都变得那么冷漠。
“我想叫你舒服一点,该怎么做才行?”
夏星灿想开灯,忽然想到了什么:“你的眼睛是不是畏光?”
“我说了,别管我!”
夏星灿直接上了床,摩挲着趴在男人怀里,抱着他。
幸好,没有发烧。
她不知道自己碰到了哪里。
男人发出痛苦的低哼,吓得她不敢动。
“顾医生说你这是怪病,没有医生治得好,我猜应该是心理问题,你是不是想到你母亲了?”
傅曜黎冷哼:“真想做点什么堵住你的嘴,聒噪的小麻雀。”
“那就做点什么吧。”
夏星灿一点也不在乎男人是真的厌烦,还是不愿意把不堪的一面叫她看到。
“总比你不理我要好。”
她在黑暗里摸到男人的脸,那里有泪水。
到底是多痛苦的事情,能叫傅曜黎哭?
夏星灿的心犹如被针尖扎,密密麻麻的疼。
她吻着男人的脸,停在他的眼皮,轻轻一舔
傅曜黎的呼吸猛地停滞,随后变得粗沉,如一只喘息的猛兽。
他极力隐忍着,避免混乱的情绪失控,伤害到星灿。
“我犯病时脾气很差,佐伊尤尔都害怕,你不该靠近我,受苦的是你。”
“我不怕,我只想你快点好。”
夏星灿一点点吻着男人,从脸颊一路向下,温柔抚慰男人的烦躁。
傅曜黎感觉好一些了,他的注意力被拉回到另外一种煎熬里。
这种煎熬,足以叫一个男人疯狂。
夏星灿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多危险一件事,随时都会被这头凶兽撕碎,吃拆入腹!
直到停在最敏感的地带,男人把她提上来。
“傅曜黎,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这么烫?”
夏星灿的手在男人的身上摸着,出了好多汗。
男人无奈:“你这个样子,很难让人冷静。”
星灿侧脸贴在男人胸膛:“我允许你在生病的时候对我放肆一点,我不会怪你。”
傅曜黎大掌贴着她后背,汲取一丝清凉。
“自从上次在车上伤了你,我发誓不会有第二次。”
“那不一样。”夏星灿在黑暗里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