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后怕,但为了傅曜黎能快点好起来,受点痛也没关系的。
她开始激将法,变着法子挑衅:“傅曜黎,你到底算不算男人,我都这这样了,你还不知道主动点。”
“你真的很弱,比女人还磨叽,瞧不起你。”
“我找别人去了。”
她煽风点火,傅曜黎真被她刺激到了。
一头猛兽扑过来,夏星灿懵了,下一秒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男人发了狠,把星灿弄哭。
“你还想找别人?找谁?”
星灿的声音都支离破碎:“还不是为了你,除了你,还有谁!”
傅曜黎这才收敛了点,只是依旧没放过她。
怎么舍得停下,他真想把星灿吃进肚子里,永远融为一体,不准她想别的男人,看都不准看一眼……
一场无止境的缠绵。
星灿已经分不清活着还是上了天堂,紧紧抱着男人,无论在哪里,都不要和他分离……
……
记不起是怎么睡过去的,耳边有鸟鸣声,她睁开眼,隔着白纱,院子里郁郁葱葱,一派生机盎然。
星灿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隔着卧室门,听到孩子们玩耍的声音。
门开了,她以为是傅曜黎,拿起枕头砸过去。
乔欢抱着枕头过来。
“我昨晚和那两兄弟天台赏月,把他们俩都给灌醉了,可没打扰你俩好事。”
星灿靠着床,朝好友诉苦:“欢欢,我好像起不来了。”
乔欢惊叹:“我就说,你俩的体型差早晚出事,哪里伤着了,我看看。”
傅曜黎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餐盘,另只手拿着刚叫人送来的药。
“交给我照顾就好。”
乔欢俏皮地吐吐舌头:“照顾病号,更利于促进感情交流哦。”
星灿撇撇嘴:“都是你的馊主意。”
“我出去带孩子,不当电灯泡了。”
乔欢速速溜走,顺带关上了门。
傅曜黎把餐盘放在柜上,坐在床边,漆黑的眸直勾勾盯着星灿:
“哪里不舒服?”
星灿抱起枕头捂住脸,羞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