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打破沉默:“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傅曜黎神色淡淡:“不着急,先订婚再说。”
“你再不急,我就比你抢先一步了,做我伴郎。”
“胸有成竹,新娘是谁?”
“还能有谁?”
“话别说太早。”
顾沉一切尽在掌握中:“不出意料,这个月底。”
“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当初还计划,带着孩子孤独终老,谁想得到,兜兜转转,小星回到我身边。”
男人说话时,幸福都溢出来了。
顾沉只觉得无比刺眼,朝病房门口拔高音量:
“有人站在门口偷听。”
星灿听到声音,才想起问孩子们:“傅曜黎带你们来的?”
话音刚落,傅曜黎打开门,迈步走进来。
男人冷着脸,神色难辨。
心心和嘉宝两只小老鼠似的钻进被子里,撅起小屁屁,用手捂着。
“对不起啦爹地,我们把你忘记了。”
傅曜黎语气故作严厉:“忘记什么了?一人说一句,不然受罚。”
心心:“忘记爹地在路上对我们说,派我们哄妈咪开心哦,叫她跟爹地回家哦。”
“还有?”
嘉宝:“还有,不准霸占妈咪。爹地和妈咪说话,宝宝不要插话,爹地和妈咪亲亲,宝宝不要打扰。”
“呃……心心还要补充,晚上不能进爹地的房间,妈咪哭哭也不行的哦。”
傅曜黎手扶额,摇头:“心心,这个可以不说。”
乔欢噗嗤一下笑出声。
“别听他的,妈咪哭了肯定要进去哄的呀。”
星灿红着脸:“欢欢!你也跟着乱说!”
乔欢笑得更大声:“难道是我说错了吗?那就叫你哭去吧,哭得院子里的人都听得到,一定很欢乐。”
星灿掐了把乔欢,笑眯的眼里带着警告:“你等着哦我找到机会的。”
乔欢夸张地倒在床上:“疼疼疼。”
嘉宝和心心从被子里出来,爬到乔欢身边。
“干妈不疼,给你呼呼哦。”
乔欢心满意足:“还是小的知道疼人,那两个大的才是一条心。”
星灿哭笑不得,手被男人拉住,温暖的大掌包裹住。
男人盯着她嫣红唇,喉结滚了滚。
“真打算在医院过夜?”
星灿撇撇嘴:“京澜院人太多,我应付不过来。”
男人勾唇:“还记不记得去金三角那天早上我对你的约定?”
“你说晚上接我。”星灿瞄了眼心心和嘉宝,压低声音:“不带孩子。”
“酒店打电话说,总统套房只能保留到今晚。”
星灿心疼:“房费肯定贵死了,你又浪费。”
男人循循善诱:“去住的话不算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