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灿抬眼看着男人。
意图不要太明显。
但她确实不想回京澜院面对夜白薇。
“纯住?”
“嗯,纯睡。”
……
十点办理入住,进门喝了口水,傅曜黎要到凌晨两点。
也没人告诉她,纯睡,是这个睡法。
星灿气哼哼趴在男人胸膛上,凶巴巴。
“以后这种事情,我说停就停。”
男人意犹未尽,手覆在星灿细腰上揉捏。
“你一直在啊啊啊,没说停。”
“我那是说不出话了,只能啊啊啊抗议。”
“下次再说。”
“再没下次了!”
男人翻身压过来,提起她的腿,作势要继续:“世界末日,尽情享乐。”
星灿抓住他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男人更帅了,一张脸狂野恣意,充满雄性荷尔蒙。
星灿叹气:“男狐狸精!”
傅曜黎笑声在胸腔里震荡。
“谢谢夸奖。”
“你好得意,招花引蝶。”
“还不是只让你一只小蜜蜂采蜜?”
星灿捂住男人的嘴:“你快别说了。”
傅曜黎拿开她的手,埋首在她颈窝里辛勤劳作。
不说,用做的。
……
翌日一早。
酒店离上班的地方不远。
星灿早早就到了。
离职报告已经发送到严晓牧邮箱。
估计是有人提前打过招呼,没有多问,就批准了。
走流程这几天,星灿还需要到岗,做一些交接。
中午的时候,傅雄恺的车停在高翻院的大门口。
星灿不确定地走近看一眼。
司机下车,朝她鞠躬。
“夏小姐,请上车,傅董事长想邀请您一起吃午饭。”
星灿看了眼车里威严的男人。
“如果是想劝我远离傅曜黎,还是算了。”
“不是这件事,傅董事长知道您很快要回榕城,夏公馆已经收了大少的聘礼,这件事您不打算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