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子口味比较重。”
星灿皱了皱眉:“这些都不要,换成粤菜,他手术恢复期,吃不了这些。”
店主看了眼傅雄恺,倒吸口气。
这小丫头不得了,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公公是何等叱刹商海的人物。
他能听她的?
傅雄恺气定神闲喝了口茶:“在家里,我儿子和孙子孙女都要听她的,更何况是我。”
店主哈哈笑着:“傅老爷子,您以前在生意场上说一不二,退休在家还被人管上了,很不适应吧?”
傅雄恺走了躺鬼门关,心态都变得随和。
“什么年纪就做什么样的事情,不然儿女嫌弃。”
店主翘起大拇指:“您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星灿点完单:“好了,三菜一汤,吃得饱还不浪费。”
店主接过菜单:“好嘞,我这就叫后厨去做。”
星灿和傅雄恺面对面坐着,隔着一张大圆桌。
“你离我这么远,对我还有戒备?”
星灿直言不讳:“这里离门近,要是谈话不愉快,我控制不了情绪,就走人。”
“看来上次给你造成阴影了。不愉快,是不是因为我说,叫你别嫁傅曜黎?”
“我的决定不会因为旁人几句话就改变,只是生气,你不该那么说你儿子,他很专一的,不像叔叔……”
星灿斟酌着,还是没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傅雄恺倒也不介意:“不像我,妻妾成群,儿女无数,是个滥情的人。”
星灿揉揉鼻子:“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我没冤枉您。”
傅雄恺哈哈一笑:“难怪傅曜黎拿你当宝贝,你这么护着他,他心里不知道多开心。”
星灿:“没看出他有多开心。”
“我儿子我了解,他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早就离不开你了。”
星灿笑笑,或许吧。
傅雄恺继续说:“你说的也对,傅曜黎不在我身边长大,或许不会遗传我的秉性,可是他在夜擎苍身边,就学到好了?”
听到这里,星灿似乎明白了这场饭局的目的。
“叔叔,你不会担心夜擎苍和你抢儿子吧?”
傅雄恺哼了一声:“傅曜黎是老子的种,谁能抢走!我就怕夜擎苍把他教坏,害了他。”
星灿没说话。
她没和夜擎苍打过交道,只是从别人口中了解这个人。
他常年游走在金三角灰色地带,估计正派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