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雄恺,至少做的是明面生意,商界敬仰的企业家。
傅雄恺说:“不过有你在,我没有这个顾虑了,那小子刀口舔血的日子过惯了,冷漠绝情,你和他不一样,你善良重情,能拉得住他。”
“叔叔,你是想叫我帮你暗中盯着夜擎苍,别叫傅曜黎走歪路?”
“对,叔叔就是这个意思。”
星灿攥着攥手。
在傅曜黎心里,家人很重要,夜擎苍就是亲生父亲一般的存在。
傅雄恺见星灿沉默不语。
“我的大儿子傅修城给夏公馆下了聘礼,说要娶你,等回到榕城,他们肯定不愿意退还彩礼,反而要吸你血,只要你和叔叔合作,叔叔给夏公馆打电话,给你撑腰。”
星灿眸光微动。
“叔叔提醒我了,傅曜黎是我想保护的人,我不能叫他受到伤害。”
“还是你懂事,夜擎苍这个人,你一定要提防。”
星灿点点头:“明白了,谢谢叔叔提醒。”
傅雄恺把上齐的饭菜转到星灿面前。
“等你回了榕城,如果我去找你,你欢迎我么?”
星灿咬着筷子,愣了一下。
“我现在除了心心和嘉宝,已经没在乎的人了,傅曜黎又把他俩带那么远,老头子我想孙孙想得厉害,晚上干坐着一宿一宿看他们视频……”
傅雄恺的样子和外面那些疼孙辈的普通老人没什么区别。
星灿打断他的卖惨:“叔叔,我明白了,榕城也有您的家,我也欢迎您看孩子。”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快吃吧,多吃点。”
星灿端着米饭坐得离傅雄恺近一点。
佳肴摆在两个人面前。
“叔叔,一起吃,一起吃。”
期间傅雄恺没怎么吃,悄悄观察着星灿,越看越满意。
星灿吃饱了,还剩不少,叫人打包,晚上加班还能热一热。
她从包房里出去,找服务员要打包盒。
路过一间包房,听到一个女人说话声:
“师哥,昨晚你丢下我和爸爸,错过了接风宴,今天说什么也要自罚三杯,喝!”
男人低沉优雅的声音传出来:
“昨晚有很重要的事才走的,师父,我敬你。”
星灿顺着门缝看进去。
和傅曜黎一起吃饭的,正是夜家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