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她的病床:“病人呼吸性碱中毒,快送抢救室。”
南赫被挤到一边,行尸走肉般撞在电视柜上。
顾沉冷着脸阔步冲进来,拎起南赫的衣领,一拳把人打清醒。
“现在就给我滚去美国,乔欢因为你快死了!她不需要你了!”
南赫抹了抹嘴角的血,勾了勾唇,笑得绝望又悲凉。
扬起拳头回敬给顾沉。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满意了?”
顾沉往后踉跄一步,站稳。
慢条斯理地扶正被打歪的眼镜,挑衅的笑:
“等你回国,喝我喝乔欢的喜酒。”
南赫目眦欲裂,猩红着眼扑过去,骑在顾沉身上,一拳一拳砸下去。
顾沉满脸是血,却格外痛快:“从小到大,我什么都让着你,唯独这一次,对不起了。”
南赫沾着血的拳头,最后致命一击,捶在了地上。
他低吼一声,为自己的无能,为无法挽回的残局……
……
榕城下着小雨,湿冷的天气,心情愈发低落。
星灿跟着夏玫红走出机场,陈最叫了辆网约车,到市里大概凌晨两点了。
坐进车里,忧虑重重。
夏玫红拉住星灿的手:“星灿,你妈妈已经被安置好了,你放心,那些债主找不到的。”
星灿回过神:“姑姑,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妈住在疗养院里的?”
夏玫红说:“那些催债的,神通广大,利用一点不正当的手段,什么查不出来。”
她气得牙痒痒:“都怪夏唯依!她和那个混社会的黄毛不干好事,欠了一屁股赌债,把家也败光了,你敢信,夏公馆现在就是个空壳子,你要是再不回来,你爸我二哥留下的遗产也要挥霍一空了。”
星灿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离谱的戏码。
“我在上京就知道夏唯依经济出了问题,不然她也不会偷我的东西换钱,只是没想到她这么败家,还是低估了她的底线。”
星灿重重叹了口气:“等我回来,夏公馆不可能交给大伯一家掌权了。”
夏玫红眼睛一亮,抬眼看了看陈最。
陈最扭着头,母子两个心照不宣,默契地交换眼神。
汽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夏玫红拉着星灿进去:“你妈妈就在附近的养老院,现在都关门了,我们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早早过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