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夜,星灿疲惫不堪,明天还有场硬仗要打。
没多想,拿着夏玫红给的房卡进了房间。
手机剩余的电量不多了,她才发现半个小时前傅曜黎给她打过电话。
由于开了振动放在包包里所以没发现。
她给男人打回去,房间的灯倏地暗了。
电器关机时发出的怪异声音,黑黢黢浴室窜出的阵阵凉风。
无一不挑动着敏感的神经。
她本身就有幽闭恐惧症。
“你在哪里?”
男人磁沉的声音,借着手机微弱光亮给她一点希望。
手机贴在耳边:“傅曜黎,我来榕城了,你不要担心……”
咚咚咚
门外陈最在敲门:“星灿,停电了,你别害怕,我给你送应急灯。”
星灿借着微光往门口走。
“傅曜黎,我这边遇到一点小状况,等我给手机充上电再联系你。”
“小星……嘟嘟嘟……”
说话声被糟糕的信号阻断,最后电量耗尽,关机。
星灿打开门,陈最恶作剧的把灯放在下巴下面,玩捉弄人的扮鬼戏码。
翻了个白眼,星灿结过灯:“真幼稚,灯留下,鬼走开。”
陈最用胳膊抵着门:“星灿,等一等。”
“怎么了?”
“酒店停电了,我妈担心你,非叫我陪你过一晚,不然她断我卡。”
星灿没往别有用心那一层去想。
但她知道,家人的关心附加着条件。
夏玫红拿她当金娃娃,想分遗产一杯羹。
“没关系,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说了,停电又不是不来了,你走吧。”
“我问了,这一片在修路,今晚准来不了。”
陈最强行挤进身子,拉开窗帘给星灿看。
四周漆黑一片,看起来确实如他所说那样。
“反正停电了你肯定不敢睡,倒不如我陪着聊聊天,喝点小酒,醉了就一觉睡到大天亮。”
星灿站在门口,陈最已经打开冰箱,把冰啤酒全部拿出来。
“我不喝酒。”
虽说她和陈隔着一层表亲关系,但本质上还是孤男寡女一间房。
总觉得这样做,像是背叛了傅曜黎。
“你不喝,我喝,你喝汽水总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