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打开易拉罐酒瓶,仰起头咕噜咕噜给自己灌了一大半。
一想到今晚计划做什么,就胆怯。
先壮壮胆。
星灿拎着灯站在一边,眯眼瞧着陈最。
这小子从小怂到大,小时候像跟屁虫似的,说她打架厉害,要拜她为师。
肯定没安好心。
“陈最,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陈最酒量也不是很好,还喝不过星灿。
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似的。
“星灿,我不想当你的小跟班了,也不需要你帮我揍那些欺负我的人,我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星灿嗤笑一声:“行,真正的男人,下次再遇到事儿别找我,我还省心了。”
陈最站起身,身体有些摇晃,脚步虚软地走到星灿面前。
他快要倒在自己身上了,星灿往后撤了撤脚。
陈最扑通一声,跪在了星灿面前。
星灿叹了声气,无力吐槽:“以后出门别说是我教的,太弱。”
陈最醉眼迷离,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样了。
“星灿,你拉我一下,我有话要说,很认真的说。”
夏星灿伸出手递给陈最:“说完赶紧走,酒量不好还喝,是不是有病!”
陈最抓住星灿的手,猛地一拉,将人抱在怀里。
“陈最!酒量差劲还学别人发酒疯,不想死就给我放手!”
陈最按着星灿的后背:“星灿,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星灿怔了一下,陈最搂得更用力。
“准确的说,是我妈喜欢你,你是夏家的养女,如果我们好了,二舅留给你的遗产就不会被外人觊觎了,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要死赶紧死,少在这里痴人说梦!”
星灿用力推陈最的肩膀。
“哎呦,我的头,好疼。”
陈最脑袋撞在床角上,一抹后脑勺,出血了。
星灿浑身在颤抖,眼里氤氲泪水。
夏公馆家不像家,就连所谓的家人,也无耻下流,毫无底线
亏她那么信任他们,真令人心寒!
陈最实在看不懂她:“夏星灿,你一个离过婚的,还有什么好挑的,我比你小,愿意娶是你的福气,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就是离一百次婚,也轮不到你这样的来挑!”
星灿抹去眼泪,收拾东西装进包包里,又狠狠踹了一脚陈最。
“告诉夏玫红,我爸的遗产,她一分都拿不到,死了这条心吧!”
星灿打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