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你轻一点傅曜黎!”
星灿浑身绷紧,指尖陷入男人的手臂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男人一手拿棉签,一手拿药水。
消毒伤口。
“刚才我看你打架时候,勇猛又凶悍,一点小伤口算得了什么?”
“那不一样!面对敌人就是要拿出不怕死的气势来。”
星灿趴在床上,胳膊枕在蓬松的枕头上,疼龇牙咧嘴。
该说不说,傅家的女人没有一个孬种,打起架来比男人还凶残。
要不是傅曜黎把星灿从夏玫红的身上捞起来抱走,今天一定会闹出人命。
星灿侧过眸,瞥了眼傅曜黎:“陈最怎么样了?”
傅曜黎折断手里的棉签,盯着星灿冷笑:“戳瞎了一只眼睛,这还不够。”
星灿一个激灵,浑身打了个颤。
“他是体育生,射击的好苗子……”
男人捻了捻手指,面无表情:“怎么,担心了?”
星灿摇摇头。
只怕说一句担心的话,傅曜黎会叫夏玫红母子付出更惨痛代价。
“以后我会叫那对母子消失在你的世界,不准和他们往来。”
“其实陈最这个人胆子很小,你今天也见到了,连我也打不过,但只要我每次被大伯一家排挤,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
说到这里,星灿感觉后背窜起一股冷风。
回头看了眼,对上男人阴鸷含怒的眼睛,不说话了。
“你就被这点小恩小惠收买了?陈最对你打什么主意你知道吗?”
“都是夏玫红的主意,她想叫陈最和我结婚,好霸占我财产。”
“你也不笨。”
“坏的是夏玫红。”
“她远比你想象中坏一千倍,反而是这种家人,背刺得才最狠。”
谈及家人,星灿哼了一声。
想到了夜家那对父女。
“你劝我倒是头头是道,等你和我遭遇同样的处境,会不会也这样清醒?”
星灿说完捂住了嘴。
呸呸呸,她怎么这样诅咒傅曜黎。
“傅曜黎,你就当我是个小心眼,醋坛子,说出的话都出自小人之心,但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许受伤!”
傅曜黎冷峻面容多了一抹柔和的愉悦。
“小星,你很在乎我。”
夏星灿半张脸贴在枕头上,面对他,低低叹息。
“是啊,我越来越在乎你了,一想到你身边可能有危险,就想把他们都解决掉。”
傅曜黎俯下身,将侧脸贴着星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