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
“你以为我会信你?”
她冷笑,“若浊气真如此厉害,你为何不早用?非要等到现在,等我们赶来?”
青衫客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浊气的扩散需要时间,且能被特殊方法阻断。”
“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因为你已经来不及了。”
他指向池水:“仪式已完成,浊气已注入地脉,就算你现在杀了我,也阻止不了。”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跳进血池,以自身血脉净化浊气。”
青衫客声音里带着恶意,“但那样做,你会被浊气侵蚀,轻则血脉尽废,重则当场毙命。”
“你敢吗,上官拨弦?”
上官拨弦盯着他,突然也笑了。
“我为何要跳?”
她慢条斯理道,“浊气沿地脉扩散,需要地脉通道畅通。若我提前阻断通道,浊气便无法蔓延。”
青衫客眼神微变:“你如何阻断?”
“地脉通道的关键节点,往往有‘镇物’压制。”
上官拨弦看向石室四壁的符文,“这些符文不仅是仪式的一部分,也是地脉能量的引导轨迹。”
“只要破坏符文,地脉能量流动就会紊乱,浊气自然被限制在此处。”
“而破坏符文,可比跳血池安全多了。”
话音未落,她已出手!
银针如雨,射向四壁关键符文节点。
青衫客急欲阻拦,但萧惊鸿、阿箬、虞曦同时出手,将他围住。
银针刺入符文,符文光芒骤然黯淡。
池水中的黑色浊气开始剧烈翻腾,却无法向四周扩散,只能在池中打转。
青衫客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突然甩出数颗黑色圆球,圆球落地即爆,释放出浓密黑烟。
烟雾中,他身影急退,冲向甬道。
“追!”
上官拨弦率先追出。
但青衫客对地下结构极为熟悉,几个拐弯便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路血迹——他之前受伤不轻。
上官拨弦循血迹追至一处岔路口。
血迹到此消失。
前方两条路,一条向上,似乎通往地面;一条向下,更深邃。
阿箬放出蛊虫探路。。。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