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傅烬野没用,因为他身上拿点水早就被提问烘干了。
他身上一直是滚烫的,这个陆星宁知道。
不过自己不行,她用毛巾将自己的身上擦干,侧头看了眼车窗。
傅烬野靠在车窗上,也算是间接替她遮挡着外面。
陆星宁擦干身体,换上特助准备的干爽的衣服和长裤。
冰冷刺骨的衣服换掉,陆星宁僵硬的四肢这才稍微恢复了一点知觉。
她转头看向车窗外,傅烬野还站在那里不动。
不知道为何,傅烬野替她守着外面总会让她觉得热别安心,大概是知道他不屑于做偷窥这种事情。
陆星宁抬起手,指节在车窗玻璃上扣了两下。
傅烬野掐灭烟头,拉开车门坐了回来。
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车外的海风气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后座。
前面的助理见傅烬野上了车,继续往前开。
谁也没先开口。
陆星宁双手捧着助理提前备好的热咖啡。
杯壁的温度有些烫,她死死握着,企图从这杯咖啡里汲取更多热量。
“大哥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她低着头,盯着杯子里晃动的褐色液体,下意识的问。
傅烬野身体后仰,靠上椅背。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说要去参加陆家的派对时,语气不对。”
他声音冷淡,没有任何起伏。
“陆家那群人是什么货色,你心里最清楚,上赶着去送命。”
傅烬野偏过头,视线朝着女人看过去,“陆星宁,你什么时候蠢到这种地步了。”
陆星宁握着纸杯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她扯了扯嘴角,溢出一声冷笑。
“是,我蠢。我以为他们至少还算个人,结果畜生穿上衣服到底还是畜生。”
她抬起头,迎上傅烬野的视线。
“不过大哥为什么亲自过来?就算觉得我肯能遇到危险,随便找个人来救我就好了?”
车厢内氛围瞬间沉默下来。
傅烬野盯着她,眼底翻涌着一些陆星宁看不懂的情绪。
半响,他视线转向窗外,语气有些生硬。
“你死了,谁给爷爷治病?”
“在老爷子康复之前,我不允许你出事,所以我必须亲自过来看看,免得你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