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的相处,阴差阳错的交集,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
这个男人冷漠,不近人情,却总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站在她这边。
现在真要走了,心底竟然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拉扯感。
她自己也分不清,这份不舍,究竟是舍不得待她极好的爷爷,还是舍不得眼前这个总是面冷心热的男人。
亦或是,两者都有。。。。。。
但重生的路才刚刚开始,她不能被这些情绪绊住脚。
傅烬野喉结上下滚了滚,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理智告诉他,陆星宁离开傅家,彻底和傅明扬断绝关系,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可看着那个孤零零的行李箱,他心口莫名有些堵。
那种感觉很陌生,抓不住,却又让人烦躁。
他甚至想开口让她留下。
可拿什么身份留?
陆星宁走到他面前,停住脚步。
“大哥。”
这声称呼落进耳朵里,傅烬野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闷。
“要走了?”他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
陆星宁点头,反手从包里摸出那个熟悉的黑色针灸包。
“走之前,再给你扎一次针。你体内的寒症已经逼得差不多了,这次之后,按时吃药调理就行。”
傅烬野没动,视线落在那个针灸包上,半晌才吐出一个字。
“好。”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熟练地解开衬衫扣子。
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分明,透着成熟男人的张力。
陆星宁拿酒精棉球净手,抽出一根银针。
“可能会有点酸胀,忍着点。”
她弯下腰,靠得极近。
属于她的那种淡淡的药草香,瞬间钻进傅烬野的鼻腔。
他垂下眼。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白皙的后颈,还有那几缕散落下来的碎发。
她神色专注,指尖捏着银针,稳稳刺入穴位。
指腹的温度隔着皮肤传过来,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