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烬野呼吸重了几分,双手搭在膝盖上,手背青筋凸起。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这几天,尽量别碰冷水。”陆星宁一边捻针,一边嘱咐。
“嗯。”
“我给你开的方子,一定要按时抓药喝,别嫌苦。”
“嗯。”
陆星宁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
两人的距离太近,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
傅烬野盯着她,下颌线绷得很紧。
平时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气,此刻却收敛得干干净净。
陆星宁率先移开视线,快速拔下最后一根银针,用酒精棉球按住针眼。
“好了。”
她直起身,把银针一根根收回包里,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傅烬野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扣子,站起身。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阴影笼罩下来,显得压迫感十足。
陆星宁拎起行李箱的拉杆,走到房门前,突然停住脚步。
她转过身,看向傅烬野。
“大哥,有件事,麻烦你帮我转达一下。”
傅烬野动作一顿,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陆星宁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告诉傅明扬,三天后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不见不散。”
“他要是敢不来,我不介意把他在外面干的那些破事,全都捅给媒体。”
傅烬野站在原地,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
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好。”
陆星宁潇洒的朝着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走廊里传来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渐渐远去。
他鼻尖充斥着陆星宁身上的气味,看向空荡荡的门口。
心里那股烦躁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