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三四米开外,正跟两个年轻姑娘凑在一起说话。
“你们是不知道,之前慈善晚会上她那副嘴脸,”白莺摇了摇头,“表面上装得那么正经,背地里什么德行。陆家都不认她了,你们想想这是为什么?”
旁边两个姑娘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其中一个小声说了句:“白小姐,人,好像就在那边呢,你小点声。”
白莺扭过头。
正好对上陆星宁的视线。
白莺把脸一扬,故意抬高了声音。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那两个姑娘赶紧往旁边退了退,一副不想被牵连的样子。
陆星宁放下杯子,擦了擦手指,走过去。
白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又硬生生站住了。
“白莺。”陆星宁在她面前停下来,语气平平的,“你忘了吗?上次就是在老宅,你掉进了喷泉里,今天还敢来?不怕丢脸了?”
白莺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那件事是她的死穴,整个江城圈子里传了好一阵她从水里爬出来的丑照,好不容易才消停下来,被陆星宁这么一提,周围几个记得这件事的人顿时笑出了声。
“你。。。。。。”
陆星宁上下扫了她一眼,“粉色不适合你,显黑。”
白莺手里的香槟差点没端住。
“陆星宁你少在这得意!”她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尖起来了,“你以为你现在还风光得了多久?跟傅明扬离了婚,你算什么东西?”
陆星宁没接这茬。
她太了解白莺了。
这种人就是嘴硬心虚,越搭理她她越来劲,不搭理她,她反而难受。
她转身准备走。
白莺一看她要走,急了,赶紧追了一句。
“对了,告诉你一件事。”白莺把下巴一抬,“昭昭已经去国外了。”
陆星宁脚步停了。
不是因为慌,是因为这个消息她确实不知道。
白莺看她停下来,立刻来了底气,声音里带上了得意:“安德烈医生,听说过没有?全球顶尖的面部修复专家,多少人排队都约不上。这次是陆家花了大价钱帮昭昭约的,专门飞过去治脸。”
她顿了一下,歪着头看陆星宁。
“等昭昭治好了回来,你就等着瞧吧。”
“你看傅明扬还搭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