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宁转过身,看着白莺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安德烈?”
“怎么,怕了?”白莺嗤了一声,“早该怕了。你把昭昭害成那样,还以为没人治得了?安德烈可是y国医学院的。。。。。。”
“我知道他是谁。”
陆星宁打断她。
安德烈在面部修复领域确实有点名气。
几年前凭一台下颌骨重建手术上过医学期刊的封面,在业内算是风头正盛。
她之前在周老那儿的时候,翻过安德烈发表的几篇论文。
手法确实不错,做过不少修复案例,现在也算是得心应手。
陆家花大价钱把陆昭昭送过去找他,估计是觉得找到了救星。
陆昭昭想去看就去看。
她的脸什么情况,陆星宁比谁都清楚。
那种程度的烧伤疤痕,安德烈也只能修复到原本的百分之七八十,想恢复到原来的模样,是不可能了。
陆星宁看了她一眼。
“我没空跟你在这耗。你要想继续在背后嚼舌根,随你。但我劝你别每次都挑在我听得见的地方说,不然下次就不是这种收场了。”
说完,她直接走了。
白莺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旁边那两个姑娘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就剩她一个人杵在那。
她攥紧了手里的香槟杯,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
“陆星宁……你等着。”
另一边,陆星宁穿过人群,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站定。
她拿出手机,点开搜索栏,输入了安德烈的名字。
搜索结果最新的一条是三个月前他在y国做的一场学术报告,主题是深度烧伤后的皮瓣移植技术改良。
陆星宁快速扫了一遍摘要。
她估计的没错,安德烈确实有点东西。
不过就算陆昭昭能恢复又怎么样?这件事跟她没关系了。
她的血海深仇早就已经报了,只要她别不长眼,在来招惹她!
她把手机揣回包里,抬头的时候,视线掠过二楼走廊的方向,
傅烬野正好从楼梯口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