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沈庭年没达到要求。
人是平谷南揍的,也就他能使出浑身吃奶的力气,却仍旧只能把人打出个轻伤了。
宋梨听他说完松了一口气,抬手小幅度地拍了拍胸口。
她从得知沈庭年被打得进了急救室开始,心脏就一直七上八下的,听到这事儿沈寒祠没参与,突然就平静了。
“不是你就好,”宋梨拍完胸口又抬头,“我真怕他发现,然后顺藤摸瓜查到你跟我准备对他动手。”
沈寒祠笑意顿住了,嗓音瞬间变得低低沉沉,“你担心的是这个?”
“是啊,不然我担心什么?”宋梨眨着眼,反问。
沈寒祠,“……”
他磨着后槽牙,似笑非笑地,“吃饭!”
一副不想再理她的表情。
宋梨低头,纤长的羽睫轻轻颤动,压下了眼底复杂的情绪。
总之是不用担心了。
吃饭!
沈寒祠搬来床上用的小桌子,然后帮她把保温盒打开,把里面的饭菜往外拿。
很简单的三菜一汤,甚至可以说得上艰苦了。
因为——
炒土豆丝是糊的,红椒炒肉老抽放多了显得黑漆漆,肉丸子汤喝起来一股鸡精味,还咸得齁嗓子。
想直接吃白饭吧,米饭是夹生的。
宋梨一脸难评的表情,“这真的是人能做出来的饭菜吗,吃完这顿我上吊都没力气了。”
说完就感觉不对劲。
面前男人的脸越来越阴沉,黑压压的像是天边的乌云。
宋梨下意识去看旁边的保温盒。
不锈钢的圆筒保温盒,虽然还贴着崭新的标签,但这显然不是外面饭店打包用的那种,更像是家里用的,而且这菜看着也像是家里炒出来的。
该不会……
“这是你做的?”宋梨试探着问。
沈寒祠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佣人做的。”
宋梨咬着筷子头“哦”了一声,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