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好心地劝沈寒祠,“这人的厨艺真的很差劲,这种程度的饭菜已经不是吃了维持生存了,而是直接服毒自杀,谁吃谁落泪,谁吃谁想死。”
“……”
沈寒祠猛地起身,吓得宋梨说了一半的话噎在喉咙口。
她茫然地抬头,看着沈寒祠冷着脸径直走出了病房。
出去之前,还不忘拿走了那份饭菜。
宋梨好几秒厚才回过神,暗暗撇嘴。
干嘛这么臭脸。
她是吐槽佣人,又不是吐槽他。
总不能他跟佣人关系很好吧?
也没准。
自沈寒祠从华美洲回来到现在,身边跟着的永远都是胡铮,打过照面的方夏;还有之前在应县时,他提起的求他帮忙的兄弟。
这男人大概是刀尖舔血的日子过得太多,几乎不会和陌生人有太多接触。
所以要给他当佣人,必定是知根知底的熟人。
那沈寒祠生气倒也能理解了。
没多会儿沈寒祠回来,带出去的保温盒已经不见了,换成了饭店用的打包盒。
盒子里装的自然是饭店的菜。
仍是三菜一汤,但色香味俱全。
宋梨没急着动筷,小心翼翼审视了下男人仍旧阴翳的表情,“其实那几道菜也能吃的,要不明天还是让……”
“明天起胡铮会给你点外卖。”沈寒祠打断她的话。
宋梨啊了声,下意识就开口,“那你不来了吗?”
说完又觉得不合适,感觉自己好像是眼巴巴盼着他来看自己似的,于是补充,“你不来给我送饭了吗?”
“给你送饭,然后继续听你嫌弃?”沈寒祠问她。
宋梨缩了缩脖子,小声哝哝,“我都说了不会嫌弃了,其实硬着头皮也能吃的。”
“你想吃也不做了。”沈寒祠眸色加深,变浓。
宋梨就哦了一声。
这么着急给佣人撑腰,看来是真的和佣人关系很好啊。
改天如果当面遇到这个佣人,她一定要为今天的事儿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