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祠几乎是瞬间就将她拽进了怀里。
声音仍旧戏谑,“看来不是占我便宜,是打算碰瓷赖上我?”
“……我找你有正事。”宋梨已经被这男人一贯的吊儿郎当磨得没脾气了,“你能不能正经点?”
“你说这话之前,应该先把我的浴巾还我。”沈寒祠朝她扬眉。
宋梨低头,才发现她刚才慌张地揪住了男人身上的浴巾,几乎已经完全扯下来。
也就是说……
沈寒祠现在是光着的。
她的脸颊瞬间爆红,赶紧把浴巾塞给他,“你快系上。”
沈寒祠撩唇,抱着她到床沿坐下,这才不紧不慢地给自己系浴巾。
就那么一条破浴巾而已,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灵巧的打转,打了个蝴蝶结出来。
宋梨扫了眼,暗暗撇嘴。
骚包!
“说吧,什么事?”沈寒祠站在窗前,拿着毛巾擦湿头发,漫不经心的样子。
宋梨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计划说给他听。
从她开口起,男人湛黑色的眸子就好像定在她身上似的,就连眨眼的频率都很低,可以说是一错不错的看着她。
宋梨像是被他的眼神烫到,垂下了头,“你干嘛盯着我看,哪儿有问题吗?”
“我只是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宋梨的手一下就攥紧了。
沈寒祠俊美的脸上挑出淡淡的严肃,“可惜你跟着沈庭年身边当了三年草包,如果当初进沈氏的是你,或许沈氏早就在京市称霸了。”
宋梨精致的眉目垂得更低了。
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
但是沈寒祠夸她,好像是有点……开心的?
“但仔细想想也不可惜,你那个时候是舔狗恋爱脑,沉浸在爱情里的女人都是白痴,你那时候真进了沈氏,就真该‘夫妻同心,其利断’了。”
只不过断的金,是沈氏金灿灿的未来前景。
宋梨稍稍往外呲的大牙立马就收了回去。
她就知道这狗男人嘴里不会有好话的。
都这么多次了,怎么一点不长记性!
她蹭地从床沿上站起来,因为生气,腮帮子都是鼓鼓的,“很晚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