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不热的态度,又让宋梨心口一堵,只恨自己的腿动不了那么快。
到门口时,身后传来男人幽幽的声音,“以后这些事情不要特意来问我,你觉得能做,尽管去做就是了。”
“你费力把我塞进沈氏,让我好好上班,我什么都不汇报,你担心怎么办。”
“我从不担心你。”沈寒祠语调轻轻飘飘的,每个字却又极具重量,是砸在宋梨心口上的。
宋梨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万一我搞砸了,给你留一堆烂摊子怎么办?”
“我会替你收拾。”
五十平的房间里,宋梨居然能在此刻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的。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响。
像敲击的大鼓,震得她脑子都开始晕乎乎。
“我走了。”她的声音有点微颤,“记得开窗透透风,你这屋闷得慌,我都缺氧了。”
跟有鬼追上来似的,她拖着两条伤腿飞快往外走。
沈寒祠伫立在窗前没动。
往下睥睨,还能看见女人往外走的身影。
宋梨瘦瘦小小一只,却穿了件宽松的睡裙,整个人都在里面摇摆,夜风拂过她的衣摆,那股沐浴露混杂着跌打药的特殊味道,就顺着敞开的窗户,送进了沈寒祠的鼻尖。
他又久久地沉默了一会儿。
终于,拨了个电话出去。
“沈少。”那头是简单恭敬无比的声音。
“下次她再有什么主意拿不定,你直接说问过我的意见了,我同意。”
简单迅速地应了一声是,然后才问,“宋总去找您了吗?”
“嗯。”沈寒祠颔首,虚起眼睛,看着那抹身影沿着别墅区的柏油路往前移动,最后推开了花园前的绕枝铁门,钻进了屋子里。
简单微笑,“看来宋总很惦记你呢。”
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他的想法和感受?
呵。
还和以前一样。
蠢蠢的。
也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