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身边的校尉问,“武关易守难攻,咱们这两万人,能打下来吗?”
王生摇摇头:
“打不下来。但咱们不用打下来。”
校尉不解。
李典解释道:“咱们只要做出攻打的样子,魏延就得派兵来救。他来救,大将军那边就有机会。”
校尉恍然大悟。
大军继续北上。
前方,隐隐能看见武关的轮廓了。
第三路,五千人,朝上庸方向缓缓推进。
这一路最诡异,走得最慢,旌旗最多,声势最大,明明只有五千人,硬是打出了三万人的旗号。
策马走在队伍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旗帜。
“将军,”亲兵问,“咱们这五千人,真去上庸?”
朱盖笑了:
“去什么上庸?就在这儿转悠,让蜀军看见咱们,让他们猜咱们要干什么。”
他指着远处的山道:
“上庸那边,是蜀汉和东吴的联系通道。咱们往这边一杵,魏延就得想,孙权那边会不会有想法?”
亲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大军继续在山道间转悠,旌旗飘飘,尘土扬扬。
襄阳以东,三十里外,是东吴的驻防地。
朱然站在瞭望台上,望着远处曹军三路出击的浩大声势,脸色凝重。
“将军,”副将凑过来,“曹真这是要动手了。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朱然沉默了一息。
他想起建业来的密信。信上,孙权只写了八个字:
“坐观成败,不可轻动。”
他深吸一口气,摇摇头:
“什么都不做。传令各部,严守营寨,不得出战。”
副将急了:“将军,咱们就这么看着?”
朱然看着他:
“不然呢?上去帮曹真打蜀汉?还是帮蜀汉打曹真?”
副将语塞。
朱然转身走下瞭望台:
“让他们打。打得越狠越好。等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出来收拾残局。”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这是陛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