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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你欠我的要还（第2页）

傅雪不再问了，就那么抱着他，手掌一下一下抚过他后背的肌肉，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在她一下一下的安抚里慢慢放松下来。

过了很久，沈烛南才开口，声音闷在她颈窝里：“有个案子要重启，可能……会比较麻烦。”

他缓缓松开她，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斟酌着能透露的限度，“八年前的旧案，当年我师父办的，他牺牲了，案子没破。”

他握着她手，声音放的更轻，“现在有了新线索，局里很重视。”

傅雪安静地听着，没有追问细节，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很危险？”她最终看向他的眼睛。

沈烛南抬眼，对上她清澈而镇静的目光，他无法回避，也无法给出轻率的保证，只能说：“我会小心。”

404案的名字由来是因为一连四起案件发生在四月，受害者都是女性，作案手法惊人相似且很残忍。

黄星昭追查了很久，锁定了几个嫌疑人，最后盯上了一个。

那天晚上计划收网，没想到对方察觉了，反而设了伏。

沈烛南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发呆了这么久，傅雪仍在安静地注视着他，等他继续说。

“綦局让我牵头，”他继续道，“案子得保密，时间不确定，危险程度……也不确定。”

傅雪看着他，没立刻说话。

沈烛南想从她脸上找到一点情绪的波动，恐惧，担忧，不舍，哪怕一丝犹豫。

可她只是安静地回望着他，眼底的情绪平静得像一泓深潭。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将他垂在额前的那缕头发拨开，指腹顺势滑到他的眉心，轻轻按了按那道不知什么时候又加深了的褶皱。

沈烛南下意识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抵在她跳动的脉搏上，那一点温热有力的跳动将他胸腔里那些翻滚的东西一点点平复。

“烛南，”她终于开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他没答，只是看着她。

傅雪从他掌心抽回手，指尖落在他左胸的位置，隔着那层沾染了深夜凉意的衬衫轻轻点了点。

“我在想，八年前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也像今晚这样，一个人坐在某个地方，天亮之前谁也不能告诉。”

沈烛南的眼底动了动。

“那时候我不在，”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现在我在了。”

她说这话时望着他的眼睛，却又像是在透过他深邃的眼眸对他身后那个八年前的年轻人说。

天边那层青灰色正在一点点变淡。

沈烛南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

他吻得很用力，带着点蛮横的意味，像是要把某种说不出口的东西全数渡进她唇齿之间。

傅雪被他吻得微微后仰，在他稍稍退开的间隙里轻轻喘息着，然后抬手抹去他唇角沾上的一点湿润。

“小雪，”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

“不要讲。”她打断他，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唇，目光迎着他的，“你想说的那些话我都知道，你不用说，我也不想听。”

沈烛南看着她，呼吸乱了几分。

傅雪倾了倾身，离他更近了些，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我只要你记住一件事。”

“什么？”

“你欠我的。”她说着，嘴角终于弯起一点弧度，眼神里漫上他熟悉的倔强，认真，又带着点纵容的温柔，“等这个案子结了，你要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