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洲瘫在床上,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
尚未褪去的欲火让他眼前不断发黑。
林蔓蔓进来后,就看见陆白洲整个人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不正常红着的脸。
眼神也很迷离。
“白洲哥哥,你怎么了?脸为什么这么红……”她担忧地快步走过去,小手贴上他的额头,摸到一手滚烫,“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吗?”
她刚想掀开被子,探探他身上的体温。
“住手!”陆白洲的声音低沉又沙哑,他将被子裹得更紧,“我就是有点感冒,没事的,睡一觉就行。你先回去,我一个人呆会。”
林蔓蔓捕捉到他语气里的不耐烦,呆楞住。
她的白洲哥哥对待她从来都温柔体贴,十分细致,为什么今天却像是变了个人?
竟然还赶她走……
难道是因为病得真的太难受……
她咬了咬唇,压下心底的难过,叮嘱了几句就起身离开。
下一秒,许茗月娉婷地从浴室走出。
弯曲的长发随意的搭在肩头,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性感睡衣,下半身是黑色的渔网袜,细长白嫩的双腿正朝他走来。
还来啊!
陆白洲猛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拔高声音,“许茗月!你就是用这种龌龊手段得到了我爹身体,你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我绝不会娶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女人!”
娶她?
许茗月拨弄长发的手一停,从落地镜中瞥了他一眼,眼里是毫无掩饰的嫌弃。
还有种被人冒犯的怒气。
“我为什么要嫁给你?”
弱水三千,她若喜欢,每一瓢都得尝尝味道。
为了一株草放弃一片森林?
他在说什么鬼话。
晦气!
陆白洲怔住,不可置信地从床上下来,也顾不得挡住自己了,他脸上一阵青白,“那你这是……我们……我……”
许茗月漫不经心地睨了他一眼,“成年人之间玩玩而已,你当真了?”
再说,二人实际上什么也没发生。
玩玩而已?
陆白洲一口气不上不下地堵着,面色一沉。
他都被看了个干净,被那么挑逗调教,她却说只是玩玩而已?更没想过嫁给他?
许茗月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吃惊错愕的男人。
果然,男人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