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贱!
许茗月不再理会他,开始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现代人的衣服太难穿了,紧紧的布料,窄窄的领口,她试了几下就没了耐心。
目光流转,她瞥见陆白洲落在地上的黑衬衫,捡起来便套在自己身上。
男人的衬衫对她来说十分宽大,但下摆长度却能遮住腿根,包裹住她臀部的曲线。
渔网袜一脱,一双玲珑有致的长腿便露在外面,十分撩人。
陆白洲看得脸颊通红呼吸又停了一瞬,又立刻为自己的反应而羞耻。
许茗月穿上高跟鞋,很快就适应了。
看着她昂着头高傲地要离开,陆白洲脱口而出:“你就这么走了?”
这话一出,他恨不得咬舌自尽。
为什么……
这语气像个幽怨的小媳妇啊!
许茗月站在门口转头,露出一个清纯脱俗的笑脸:“那不然呢?”
“真要做了,你又不乐意了。”
无视身后男人的无能狂怒,她踩着高跟鞋优雅地离开。
………
陆家和许家的庄园间只隔了一条悠长的河道。
看似邻居,实际走路也要半个小时的时间。
许茗月刚走到别墅面前,管家张妈就已经抱着手臂挡在门前,身旁还带着几个女仆。
他们的眼中都是讽刺,还有大仇得报的爽感。
“哎哟喂——”张妈刻意拉长了调子,“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被咱们许家扫地出门的前大小姐嘛?”
她可以强调了“前”字。
“什么大小姐,张妈你可真是给她脸了!她就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可不是吗,就是个丧家犬,还有脸回来……”
张妈听着这些附和,恨不得把头抬到天上,一整个扬眉吐气的姿态。
积攒多年的怨气终于畅畅快快地发泄出来了。
谁让许茗月从前总是变着法地羞辱她。
她不过是不小心熨坏了她一条裙子,就被逼着在所有人面前跪着道歉。
茶水洒了一点,就把整个杯子摔在她脸上。
这个假货在她身上的侮辱,简直数不胜数!
如今她终于要完蛋了,怎么能不让她觉得大仇得报,恨不得再踩上一脚!
许茗月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