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含沙射影,一刀扎进许盛昌的心坎上。
许家有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在圈内是人尽皆知的秘密。
许盛昌年轻时风流成性,在外面欠了一屁股风流债,如今却舔着脸回头教训她?可笑!
“住口!”被揭开遮羞布,作为长辈的体面碎了,“你这个下贱坯子,还有脸在长辈面前胡言乱语!”
看见她身上那件男士衬衫,更是一阵怒火,“你穿的是什么东西!伤风败俗!恬不知耻!”
他没想到精心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是野种!
从前他只觉得是自己把她宠坏了,那娇纵些也无妨,现在真相大白,再看她这副模样,那里是娇气?根本是骨子里带来的下作!
竟然还敢来编排他?
果然,不是自己的种,怎么养都是白眼狼!
许母陈玉如的脸色也跟吃了苍蝇似的恶心。
一想到过去的二十年,她的亲生骨肉被一个保姆女儿踩在脚下欺凌,她就恨得牙痒痒!
那点亲情早就被恨意吞噬,她压根不愿意正眼看她。
“做出这种丑事还有脸回来,你简直把我们许家的脸都丢尽了!”
他们家是做了什么孽,招来这么个下做东西!
越想越气,浑身都在发抖。
在一边默不作声的许文瑶轻盈地过来扶着她,声音又软又糯,“爸爸妈妈,你们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姐姐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觉得不公平,才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就是可惜了白洲哥哥……”
她说不下去了。
天知道她心里有多恨!
她悄悄地爱了陆白洲那么多年,连他的名字都不敢叫。
而许茗月霸占了自己的身份,不仅可以名正言顺地跟在白洲哥哥身边,还用这么恶心的手段上了他的床!
凭什么!
她才是许家真正的大小姐,只有她可以站在陆白洲身边。
可她当作清风明月的男人竟然被野种给沾污了!
许茗月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到许文瑶身上,然后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