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剩下的几个女仆面如死灰,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许茗月放下茶杯,起身,走到那几个刚才和张妈一起说小话的女仆面前。
“你们,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滚。”
那几人瞬间泪崩,连滚带爬地跑了。
最后,许茗月走到那个一直低着头、叫小兰的女仆面前。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管家。”
小兰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记住,”许茗月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众人,“许家,现在我说了算。有意见的,可以跟张妈作伴去。”
整个许家,再无人敢有二心。
处理完这些事情,许茗月也并非完全,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第二天上午,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许家别墅门口。
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下来,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助手。
许盛昌和陈玉如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许茗月正领着这几人往里走。
“许茗月!你又想干什么?这些人是谁?”陈玉如厉声质问。
“介绍一下,”许茗月侧过身,“这位是周律师,我请来处理我个人财产问题的。”
“你的财产?”许盛昌冷笑,“你一个冒牌货,在许家白吃白喝二十年,你有什么财产!”
周律师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
“许先生,此言差矣。根据许老先生和许老夫人的遗嘱,许茗月小姐在十八岁成年时,自动获得许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这是经过公证的,具有法律效力。”
他又拿出另一份文件。
“另外,这是茗月小姐名下的房产清单,包括市中心的三套公寓,以及城郊的一栋别墅,都是当年许老夫人赠予的。”
“还有这些,”助手递上一个厚厚的册子,“是茗月小姐名下的珠宝、古董和艺术品清单,总估值约九位数。”
许盛昌和陈玉如的呼吸都停滞了。
这些东西……他们当然知道。
只是在发现许茗月是假千金后,他们就理所当然地把这些都收了回来,准备全部转给许文瑶!
“这些都是我们许家的东西!凭什么给她一个外人!”陈玉如尖叫起来。
“许太太,”周律师的口吻专业又冰冷,“法律上,这些财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就是许茗月小姐。它们从始至终,都不属于许家,只属于她个人。”
“现在,我的当事人要求,收回所有本该属于她的财产。许文瑶小姐目前所佩戴的珠宝,以及居住的房间,都在收回清单之内。请你们在二十四小时内,清点归还。”
楼梯口,刚打扮得花枝招展准备出门的许文瑶,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她身上那件刚到手的香奈儿高定,脖子上那串价值千万的粉钻,瞬间都变得无比滚烫。
收回?
全都要收回去?
那她算什么?一个刚尝到甜头就被打回原形的穷光蛋?
不!
“我不给!”许文瑶发疯似的冲下来,一把抢过那份清单撕得粉碎,“这些是我的!是爸爸妈妈补偿给我的!你这个小偷!强盗!你已经霸占了我二十年的人生,现在还要来抢我的东西!”
她双目赤红,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温柔乖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