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只有蔓蔓!要不是你,我……”
“哦,林蔓蔓。”许茗月打断他,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我都不知道这女人是谁,你跑来这里对我大呼小叫,就为了让我对你负责,你可真有出息。”
她说着,视线又落回了平板上,似乎多看他一眼都嫌浪费时间。她手头的钱不多,正在研究一份即将举行的慈善拍卖会的名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捡漏的投资品。
陆白洲见她又开始无视自己,那股被轻视的屈辱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平板,高高举起,“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平板屏幕上,正好显示着“世纪拍卖会”的电子图册,其中一件压轴拍品,是一尊白玉观音。
陆白洲的动作一顿。
这东西……他知道。
这是他爷爷一直想弄到手的东西,准备在他奶奶八十大寿的时候当贺礼。这次拍卖会,陆家势在必得。
许茗月看着他的反应,眸光微动。
一个念头,如电光火石般在她脑中闪过。
她一直苦于没有快速来钱的门路,眼前这个蠢货,倒像是主动送上门来的……踏脚石。
“怎么,你也对这个感兴趣?”
许茗月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丝质的睡袍滑过她玲珑的曲线。
“你这么说,我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许茗月忽然开口,眼中带笑,“我正好想问问你,看看你对我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想法。”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却不是去抢平板,而是轻轻拂过他因愤怒而紧绷的胸膛。
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所过之处,让陆白洲浑身一僵,呼吸都停滞了。
“一个只会为了女人撒泼的男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凑到他耳边轻语,“你说,要是你连你爷爷想要的东西都抢不到,传出去,会不会比被我骑在身下……更丢人?”
陆白洲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什么意思?她也想抢那尊玉观音?
凭她?一个被许家赶出来的冒牌货?
“你做梦!”他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有些发虚。
“是不是做梦,我们拍卖会上见。”
许茗月直起身,从他僵硬的手中,轻而易举地抽回了自己的平板。
她看着他那张青白交加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男人这种生物,果然还是得踩在脚下,才肯乖乖听话。
陆白洲被她眼中的轻蔑和算计刺得浑身发抖。
他所有的怒火、所有的质问,都被她轻飘飘地化解,甚至反过来变成了对他的威胁。
他彻底失控了。
“许茗月!你仗着我现在情绪不稳定,你想羞辱我吗?”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猩红的眼底,翻涌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疯狂和占有欲。
“许茗月,你以为你逃得掉?”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玩了我,你就得付出代价,给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