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漂亮的眼,在这一刻,染上了几分蛊惑人心的魅色。
“也不是不行。”
许景衍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数日的旅人,忽然看见了一片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
明知是假,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扑上去。
“只有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你要想办法满足我想要的一切,我是个有野心的女人。”
“你也知道我经历了这些事,所以我不会。为了所谓的谈情说爱而放弃我自己,我也不可能找一个男人当靠山。”
她的指尖,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战栗。
“我要做女强人,我要把我的生意做大,我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都跪在我的脚下。”
“我的人生,男人只能用来做点缀和垫脚石,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求,毕竟我只要能给我铺路的人,我不要来阻碍我的。”
她可不信爱情这种东西,她只信看对眼。
她看着他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的眼,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宣告。
“你,能给得起我想要的吗?”
“如果你给不了,那就少在我面前扯那些没用的废话。现在,立刻,从我的办公室里出去。”
一番话,说得嚣张至极,狂妄至极。
小兰已经放弃了思考,她感觉自己的膝盖有点软,想给自家小姐跪下。
他看着她脸上那份理所当然的傲慢,看着她眼里那份对权力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所谓的深沉和算计,是多么的可笑。
他以为他看透了她,以为他能掌控她。
结果,她根本就没把他放在棋盘上。
她要的,是整个棋盘。
巨大的羞辱感和挫败感之后,涌上来的,却是一种更加病态的、扭曲的兴奋。
所以,许茗月从来都不是笨蛋,也不是什么需要男人保护的金丝雀。
她是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
许景衍忽然笑了。
他松开了禁锢着她腰的手,任由她揪着自己的领带,用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微微低着头。
“当然可以。”
他看着她的眼,那里面翻涌着偏执的、孤注一掷的狂热。
“只要那个帮你站上顶端的人,是我。”
“只要你的垫脚石,只有我一个。”
“只要你别让傅烬辞,别让陆白洲,别让任何别的男人,来满足你的野心。”
“你要什么,我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