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完,我就打包。”
许茗月听到这话,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怎么样都好,总之不许随意浪费粮食就行。
不然,她无法接受。
她收回视线,重新垂下眼帘,品着手里的香茗,彻底将他当成了空气。
陆白洲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几欲吐血。凭什么不理他,那傅烬辞就这么好吗?
看他舔的跟什么似的,也就许茗月脑子不清醒。
很快,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流水般端了上来,很快就摆满了整张巨大的圆桌。
席间,傅烬辞没怎么动筷子,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为许茗月布菜。
他用公筷夹起一块清蒸鲈鱼,动作娴熟地剔掉所有细小的鱼刺,将最鲜嫩的鱼腹肉,稳稳地放进许茗月面前的骨瓷小碟里。
然后,他又为她盛了一小碗菌菇汤,还细心地撇去了表面的浮油。
那份体贴与自然,但这是下位者才会做的事情,毕竟那都属于算是小心翼翼的伺候了。
陆白洲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傅烬辞!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五年时间就将傅家产业版图扩大一倍,手段狠戾到让所有对手都闻风丧胆的傅三爷!
现在竟然在这里,像个下人一样,伺候一个女人吃饭?
伺候的还是许茗月这个声名狼藉的假千金!
他疯了吗?
一股荒谬绝伦的怒火直冲天灵盖,陆白洲再也忍不住,他‘啪’地一声放下筷子,那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刺耳。
“傅烬辞,你堂堂傅三爷,五年时间大刀阔斧走到今天的位置,家族的能力都快赶上我们这种百年世家了。”
他盯着傅烬辞,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与鄙夷。
“你居然在这里伺候一个假千金?你不觉得很离谱吗?”
傅烬辞终于抬起头,他看着陆白洲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温润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有种不屑的蔑视。
许茗月倒是先开了口,她放下汤碗,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唇,然后才掀起眼帘,看向陆白洲。
“假千金怎么了?”
“我不是人吗?”
“脱离了许家之后,我不照样活得风生水起?自立门户,就是真千金,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