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离开许家,非但没有落魄潦倒,反而活得比以前更风光,更耀眼。
她开了自己的公司,引得全网追捧,现在更是把傅烬辞这种人物都拿捏得服服帖帖。
反倒是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追到这里来,自取其辱。
强烈的挫败感几乎将他淹没。
许茗月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她身子微微前倾,一双清亮的桃花眼,直直地锁定了他。
“反倒是你。”
“有这个闲工夫跑来管我的闲事,是不是又在跟你的那个林蔓蔓,商量着什么法子对付我?”
“你们俩有什么样的心思,我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呢,我只是懒得说罢了,但不代表我什么都不清楚。”
陆白洲浑身一震,像是被人当场戳穿了最阴暗的心思。
他猛地站起身,急切地辩解。
“你别胡说!我没有!”
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被一个女人挑拨,去暗中打压另一个女人?这传出去,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我只是……”陆白洲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只是讨厌你!我讨厌你以前,总是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来纠缠我,来折腾我!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对你做什么!”
他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说服许茗月,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只是……只是觉得你最近变化太大了,我心里有点不舒坦罢了!仅此而已!”
他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说服许茗月,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许茗月静静地听他说完,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极淡的,带着几分了然的笑。
“我哪里变化多了?”她问。
陆白洲一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是啊,她哪里变了?
是变得不好看了吗?不,她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美,那种美,是一种能让人心甘情愿臣服的、带着攻击性的美。
是变得愚蠢了吗?更不是。她现在的心计和手段,连他都感到心惊。
那到底是哪里,让他如此不舒服?
“又哪里惹你不舒服了?”
许茗月继续问,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