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子额角青筋暴起。
和聪明人可以谈条件,跟蠢货,尤其是有求于她的蠢货,只能跟着她的步调走!
因为蠢货根本就不计较得失!
他咬牙:“你的那套是温家祖传的,他们不会卖,我给你买一套小一点的。”
周胜男憋屈的要命:“姥爷!”
周老爷子瞪她一眼:“从你的私房钱里出。”
周胜男更委屈了:“姥爷,我可以出这个钱,但是我凭什么?”
周老爷子下耷的眼皮说不出的威严:“要不是你惹她,她也不至于发疯。”
“我只是说实话。”
“实话憋在肚子里能憋死你?季屿川娶什么样的媳妇跟你有什么关系?需要你评头论足?”
一语中的,周胜男自知大势已去,只能垂头:“我知道了。”
姜稚没想完全把周家人得罪死了。
她表现出来气顺的样子:“周爷爷,给我买个十几平的就行,位置打断我也不挑。”
“咱们都是盟友嘛!肯定是要把毛厂长锤死季屿川救出来的,干嘛针锋相对呢?”
周家人:“……”
火烧没了你找水了,孩子死了你来奶了,瞧这屁让你放的!
周老爷子人老成精,最先反应过来:“是我孙女不懂事。”
人老了,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大夫。
姜稚的药膳有奇效,她又是中医圣手王教授跟赵老爷子共同的徒弟,没必要把关系搞僵。
对方给了台阶,也知情识趣,那就粉饰太平。
“明天一早,我就让她带你去过户。”
姜稚笑眯眯:“好的呀。”
她投桃报李:“对了,你们之前让我怎么配合来着?”
周老爷子已经制定了周密的计划。
“胜男会承认摄像机是我家的,我们还有一本毛建设的日记,可以证明他故意陷害。”
姜稚心知肚明日记是伪造的。
她不拆穿,反而说:“日记里面有没有写,季屿川是被毛厂长用公事骗过去的?”
“写了。”周老爷子心照不宣,“小季是个好同志,是机械厂宝贵的财富。”
这就是会保季屿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