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心满意足,还主动给自己加戏。
“我跟胜男姐姐也可以是好姐妹嘛!”
“因为我劝胜男姐姐要走出自己的道路,不拘泥于女性的身份,拒绝给为出世的弟弟当血包,所以胜男姐姐断掉了对毛厂长的供应,他恨我。”
“惠安阿姨是妇联的,一直都倡导男女平等,女同志独立自强,我也是受了她的熏陶,才有这种思想境界的。”
周老爷子看姜稚的目光深了几分。
这不是个蠢货,这是个聪明人啊!
拿钱,是真给他们办事。
几句话出来,不光洗清了周家跟毛建设同流合污的罪名,还把周惠安推到了人前。
他们周家,小一辈的周胜男是个商人,生意做的大,回来走仕途不划算。
小的两个太小,没影的小孙子更是不知道在哪里。
只有中间这辈唯一能够站出来的周惠安立起来,才对他们利益最大化。
周惠安在妇联工作,姜稚就给她一个大放异彩的机会。
从我做起,践行男女平等的名头太响亮了。
周惠安以后起码能做到妇联的一把手。
“谁是你姐姐,你别这么恶心行不行?”周胜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周老爷子瞪了孙女一眼:“按照小姜大夫说的来!”
孙女能力是不错,就是脾气太急躁了。
还是不如男娃啊!
等这一两年周惠安坐稳位置,他就让周惠安再找一个,必须给他生个孙子!
“知道了。”周胜男不情不愿。
姜稚挑着她的下巴,故意恶心她:“好姐姐,记得给妹妹挑个好点的地段哦!”
周胜男拍开她的手:“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周爷爷,你看姐姐,怎么装都装不像呢?”姜稚告状告的飞快。
周老爷子一拐棍下去,周胜男老实了。
周胜男咬着牙把姜稚送出门。
走到院子里,姜稚遇到了在院子里浇花的小石。
看见小石的一刻,姜稚怔了一下,头一次真切有点愧疚。
她这把周惠安塑造成大女人,周惠安这两年肯定是不能结婚生子了。
这不就把小石的升职路给堵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