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满满笑了:“好。”
“也不许说合同。”
“好。”
“更不许说那不作数。”
“好。”
许时度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发顶。
“还有。”
“嗯?”
“我图你。”
桑满满愣了一下:“什么?”
许时度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我图你,图你这个人,图你一辈子。”
桑满满埋在他怀里,没说话,但嘴角弯了起来。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知道了。”
一大早,许时度就起来了。
桑满满扶着腰,窝在被子里,咬牙切齿地骂了他好几句。
那些话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听不清具体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许时度正对着镜子打领带,闻言转过身,看着她那张只露出半张脸,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乖宝,这是惩罚。”
桑满满瞪着他:“许时度!”
许时度笑得更坏了,那个梨涡明晃晃地露出来:“是,你老公我在呢。”
桑满满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只能哼了一声,又把脸埋回被子里,闷闷地说:“坏蛋!”
“嗯,我是。”
许时度一点也不害臊,伸手揉了揉她露在外面的肩膀,然后站起来,看了看表。
他一边整理袖口一边说:“那张卡放在书房的第二个抽屉里,之前就想拿给你,后来事情一多,就给忘了。”
桑满满愣了愣,又从被子里探出头:“给我的?之前就想给?”
“嗯,之前就想给,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许时度低头看她。
桑满满眨眨眼,有点懵。
许时度看着她那副样子,眼里漫上笑意。
他走回来,弯腰凑近她,声音低低的:“许太太,不可以再推脱了,你要是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那就当,你老公我给你发的工资。”
桑满满愣了两秒,然后脸红了。
这人,怎么什么话到他嘴里都能说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