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啸是什么人,当我不知道?上次我不过是想整治一下那个野种,你让我跪了七天!七天!”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刀也跟着晃动:
“现在我把刀架在你女人脖子上,你说不追究?你骗鬼呢!”
季明玉被他勒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稳住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刀刃就划的更深。
越啸看着他,目光冷的像腊月的冰。
“我说到做到。”
陈玹愣了一下。
季明玉连忙接话:
“陈玹,你想想,你抓我们干什么?为了什么?不就是心里那口气吗?可你现在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那口气出了吗?”
陈玹没说话。
季明玉继续说:
“你现在放人,你什么事都没有,可你要是真动了手,你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陈玹沉默了一会儿。
就在季明玉以为他再次动摇了的时候,他忽然笑了。
那笑比哭还难看,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
“回头路?”
他咬着牙,“我还有什么回头路?越啸,你他妈少在这儿装好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
“我为什么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你越啸要是肯帮我一把,让我进军营,给我个机会,我会这样吗?你看不起我,说我纸上谈兵,说我浮躁自傲!你他妈凭什么?!”
他喘着粗气,刀又开始晃动。
“还有你!”他低头看着季明玉,“你那天在侯府,多管闲事,让我当着父亲的面出丑!还有那个野种凭什么?!他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凭什么比我过的好?!”
季明玉看着他那副模样,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人,已经疯了,彻底疯了!
陈玹抬起头,看着越啸,眼眶通红:
“你现在跟我说回头路?我告诉你,没有回头路了,今天我要是放了人,明天就是你带人来抓我,我他妈不傻!”
越啸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那你想要什么?”
陈玹愣住了。
“你说个条件,”越啸看着他,“放人,我满足你。”
陈玹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