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刚才对越尧那温柔的能掐出水来的语气,季明玉现在的语气冷的能掉冰碴子。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
“季明玉。”
越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没回头,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越尧在旁边小声问:
“父亲,母亲为什么对你那么凶?”
越啸没说话。
越尧想了想,又小声说:
“是不是因为你刚才说错话了?”
越啸终于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淡淡的,越尧有眼力见的默默闭上了嘴。
但他没闭多久。
“父亲。”
越尧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其实我也觉得你刚才那话说的不对。”
越啸挑眉。
“哪里不对?”
越尧认真的说:
“母亲做那些发夹的时候,可开心了,她一边雕一边哼歌,有时候还会拿起来对着光看,笑的眼睛都弯了。”
他顿了顿,歪着脑袋好像在回忆什么。
“有一次我来找母亲,她正在雕一朵玉兰花,雕着雕着,忽然停下来,把那个半成品举到窗边,对着阳光照了半天,然后她就笑了,笑的特别好看。”
越啸沉默了一会儿。
越尧继续说:
“还有一次,母亲做了个新的样式,拿给我看,我说好看,她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当场就要送给我,我说不要,她还非要塞给我。”
他抬起头,看着越啸。
“父亲,我从来没见过母亲那么开心。”
越啸看着他。
“你也知道这事?”
越尧点点头。
“知道啊,母亲还送过我好几只呢,让我送给同窗的姐妹。”
“上回我送给李侍郎家的妹妹,她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了,第二天她姐姐就跑来问我还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