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三天。
铺子那边,只能让春桃她们先去盯着了。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
月光冷冷的照在院子里。
她看着那片银白,忽然想起越尧被拖走时喊的那声“母亲”。
那小崽子,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去躺下。
闭上眼睛,却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而此时,老夫人住的荣安堂里,灯火通明。
两个小丫鬟轻手轻脚的收拾着行李,大气都不敢出。
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端着一盏茶,慢条斯理的喝着。
“那目无尊卑的女人回去了?”
旁边的周妈妈连忙应声:
“回老夫人,已经回坤宁堂了,禁足三天,老奴已经吩咐下去了,一粒米都不给送,一滴水都不给喝,门口也派了人守着,保管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放下茶盏。
她扫了一眼屋里,忽然问:
“赵姑姑呢?怎么没见她?”
周妈妈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的微妙起来。
老夫人皱了皱眉
“怎么了?”
周妈妈凑上前,压低声音把事情说了一遍。
赵姑姑怎么被革了管事之职,怎么被罚去浆洗房,现在还在那儿受苦。
老夫人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好,好的很啊,我这才走多久,她就把我的人收拾成这样?”她冷笑一声。
周妈妈不敢接话。
老夫人挥挥手。
“去,把赵姑姑带来。”
赵姑姑来的很快。
一进门,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