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您可算回来了!老奴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您了!”
老夫人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模样,眉头皱的更紧了。
“起来说话。”
赵姑姑爬起来,一边抹泪一边诉苦。
“老夫人,您是不知道,那个季明玉有多狠!”
“她让人把老奴从管事的位置上撸下来,罚去浆洗房,天天洗那些粗使下人的衣裳,手都洗烂了……”
她说着伸出那双红肿粗糙的手,给老夫人看。
老夫人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赵姑姑继续说:
“老奴跟着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倒好,说革就革,说罚就罚,一点情面都不讲。”
“哎呦……老奴在府里待了几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啊……”
说着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老夫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冷冷的说:
“看来我今天对她的惩罚,还是轻了。”
赵姑姑眼睛一亮,连忙又跪下来。
“老夫人,老奴求您给老奴做主啊!”
老夫人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行了。”
她放下茶盏,“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浆洗房那种地方,不用再去了。”
赵姑姑喜出望外,连连磕头。
“谢老夫人!谢老夫人!”
老夫人摆摆手。
“起来吧,跟我说说,这段时间府里都发生了什么事。”
赵姑姑爬起来,站在一旁,开始一五一十的讲起来。
从越啸回府开始,讲到季明玉怎么把楚红玉关进柴房,怎么在学堂门口救越尧,怎么和陈国公府打交道,怎么和采薇来往,怎么开了铺子,怎么和翠玲珑闹翻……
老夫人听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她倒是能折腾。”她冷笑一声。
“又是救人,又是交朋友,又是开铺子,一个小官家庭出身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赵姑姑连忙附和。
“可不是嘛!老夫人您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府里威风的很呢,下人们都听她的,连侯爷都……”
她故意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