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验老道,这样的场景经历多次,丝毫不慌。
嘭!
院门在敲击了数下后被暴力破开,游荡在院子内的药材味道顿时如找到宣泄口倾泻而出,扑向差头杨廉口鼻。
“进去看看!”
杨廉快速扫视一圈,当瞧见屋门敞开,脸色骤变,也不管屋内是否住人,径直进屋。
屋内,杨廉目光横扫开来。
零散的药材,未熄灭的火苗,浓郁的药材味道,不见的主人身影……种种迹象表明,炼药之人很有可能是计虎!
“头,院子没人。”
跟班差吏们在屋外搜查一圈后跑了进来,见到里面的境况,不由一愣,“这是?”
“我们来晚了!”
杨廉懊悔无比,终究是棋差一招,让计虎给跑了。
但他很快又下令:“计虎还没有跑远,分头去追!”
“是!”
听到身后传来破门而入的声音,褚岳庆幸自己当机立断,否则再晚一时半会,就被差吏们重重包围了。
人是跑了,心还在滴血。
‘看看药……’
褚岳找了个偏僻巷子,迫不及待打开粗布,查看药鼎。
他轻吸了口气,心存侥幸,祈祷能成。
颤巍巍的伸手,轻轻拿起盖子,缓缓移开。
‘成功了?’
药鼎内部的药材像是被搅碎般融为一体,化为一层浅红色药泥,铺盖在底部。
褚岳见状,心脏跳动了下,借助微光观察着。
‘浅红色?不是赤红色?’
按照药方记载,药泥唯有变成赤红色才算成功。
看这情况……
刚升起的希望,顿时烟消云散。
褚岳心中苦涩之余,更多的是恼怒,差一点就成了!
“可恶!”
嘭!
怒火如同喷发的火山,再也压抑不住,顺着拳头砸在墙壁上。
拳头有轻微阵痛传来,不及心痛万分。
“什么人?”
夜色下,一道声音突兀响起,截断褚岳的悲痛情绪。
他循声望去,却见两名官差已然发现他,朝此处跑来。
‘又来?’
褚岳目光微闪,有杀意涌动,旋即熄灭,转身遁入黑暗,消失不见。
“站住!”
废了不少功夫,褚岳甩开好几拨的官差,这才找到一个不算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