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遭遇官差,他的心思早已不在药鼎上,心中滋生出满腔的疑惑。
‘奇怪,往常都没有这么多官差巡逻,今晚怎么到处都有?’
‘是州城镇武司来人了?还是县令脑子抽风?亦或是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
褚岳思绪如潮,觉得今晚之事十分古怪。
奈何他平日深居浅出,手头线索太少,暂没有头绪,姑且放下。
‘罢了,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边筹备下次炼药,边调查原因吧。’
炼药失败,褚岳郁闷至极。
好不容易凑齐的药又没了,不得不重新再凑,所幸只少了几味药材。
……
“什么,昨晚有官差遇袭了?”
因为要夜巡,韩武白天基本都来武院,以保证消息的即时性。
上午刚来,他就从苏远和白渠口中得知一个令人咂舌的消息。
差吏遇袭!
“是啊,这计虎真是胆大包天,这么多人抓捕他,他竟然还敢冒头!”
苏远心有余悸,遇袭的那支队伍巡逻之地就在他家附近。
白渠又道出内幕,他打听到的消息总是比韩武和苏远要多:“没办法,计虎是趁我们散班时出手,那时候形单影只,自然就被他抓住机会,好在那名差吏自身实力尚可,受伤就吹哨,引来接班的差吏,不然就凶多吉少了。”
“那我们散班岂不是更要小心?”苏远有些慌了神。
计虎要是盯上他们,暗中偷袭,他们还有吹鸣哨的机会?
光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练筋武者,无论是气力、防御,还是速度和爆发力都远胜练皮,估计他们刚吹,人家杀招就降临,结束了战斗。
白渠没有说话,面露担忧,彰显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韩武同样如此。
别看他迈入练肉,但对比练筋仍然不够看,除了明面上的差距,暗里亦有。
他会偷袭,计虎就不会?
这玩意很多人天生就会,计虎能活到现在,更不必说。
真要碰上昨晚的情况,在没有绝对实力的情况下,任何手段都徒有其表。
念及此,韩武眉宇像是藏着万千忧虑般紧锁了起来,一股淡淡紧迫感笼罩心灵。
‘可惜运道不够,不然就能先贷熊罴练肉法了!’
之前为了速通练皮篇将运道消耗的太狠,运道增长的又颇为缓慢,每天基本在五到八点区间,现在想要提升熊罴练肉法差了一大截,更别说马上就能还清的镇山河。
此外,贷炼血功练肉篇也不行,除运道不够外,还因为其中的节点和经络线没背下。
‘只能另想些保命手段了。’
韩武长叹,谁能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档子事情?
幸好他就在白云坊附近巡逻,散班就能回家,距离苏远巡逻之地又远,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碰上计虎。
三人各怀心思练武。
接连两晚过去,韩武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夜巡这边无惊无险,他修炼的打法镇山河有了新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