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我记得伍强好像就伍文亮一根独苗,现在独苗没了,谁要是能成为他的义子,将来岂不是必定能继承药帮大业?”
白渠一口气讲完。
苏远听出白渠似乎对此很有想法,打趣道:“白渠,我觉得你挺合适的。”
“滚,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何况我爹还在世呢。”
苏远接话:“你的意思是说,你爹不在世就行?”
“再滚,我看你比我更合适!”
韩武没有参与两人的打闹,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银锭。
五十两,一百两,三百两,这些加起来都四百五十两了,要是能给他……
‘今晚褚岳到底会不会来呢?’
韩武摸了摸下巴,目光深邃。
与苏远和白渠闲聊片刻后,三人各自练武。
一名武生遇害绝非小事,间接导致平日极少空缺的副院主宋岩庭今天都临时请假。
韩武在内院练了一阵后,就颇为不适应的跑去郑回春院子了。
郑回春不在,院子成了他的专属。
直到傍晚,与苏远和白渠两人去吃过晚饭,三人前往县衙。
伍文亮身死,对韩武亦有直接影响,夜巡队伍仅剩他和宋河,好在县衙又给他俩分配了一人。
“闫教习。”宋河诧异看向闫松,显然没料到所加入之人是他。
闫松笑了笑未作解释。
韩武倒是有几分猜测,估计是武院派闫松来保护他们。
不得不说,有闫松在,无论是宋河还是韩武都心安许多,直至夜巡结束,都风平浪静。
“今晚就先到这里吧,我送你们回去。”
临近结束,闫松打算先送韩武回家,后送宋河。
“前面就到了,闫师兄,你去送宋河吧。”韩武指了指前方宅院。
闫松点头:“宋河,走吧。”
……
拐角处。
两名差役百无聊赖蹲守,时不时探出视线,环视四处。
“老张,你说上头也是的,褚岳昨晚才杀人,怎么可能蠢到今晚动手?”
一名相对年轻的差吏叼着根狗尾巴草,语气有些埋怨。
“上头发话了,咱们照做便是。”张姓差吏平静道。
“这是自然,只是能不能把我们安排到宋家盯梢?那儿可比这……这是谁家来着?”
“韩武。”
“对,可比韩武家轻松多了,都不用我们去盯,褚岳要是敢进去,等待他的便是宋家的天罗地网,哪像韩武家,一有动静,倒霉的就是我们。”
“没办法,上头发话了……”
“我们照做吧。”年轻差吏不用听都知道张姓差吏要说什么。
岂料张姓差吏话锋一转:“没办法,人家是武生,有关系。”
“切,这年头,谁不是关系户?”
“我看这些武生也没什么了不起,三个人对付练肉境的褚岳,其中一个还是练筋境界,竟然还被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