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力,估计连我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你说对吧,老张?”
年轻差吏轻嗤一声。
“你说的对。”
年轻差吏闻言满意而笑,旋即道:“知我者,老张也……”
等等,这声音不是老张的。
年轻差吏猛地一惊。
就在这时,一道令张姓差吏和年轻差吏毛骨悚然的声音突兀在夜色中穿透两人身心:“别动!”
两人噤若寒蝉,均感受到脖颈处尖锐的触感,仿佛稍稍动弹,那锐利之器便能穿透脖子。
“阁下,有话好好说。”
年轻差吏咽了咽口水,语气干涩。
张姓差吏则悄无声息的绷紧身体,手臂缓缓握刀,蓄势待发。
“没听到?”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张姓男子感受到脖颈上传来刺痛,动作骤停。
“没动没动。”年轻差吏连忙解释道。
张姓差吏冷静的多,知道自己的动作被发现后,反而主动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是何人?从哪里到?到此处做甚?”
“我们是……”
张姓差吏斟酌半刹,正欲回答,就听年轻差吏如数家珍道出来历:“我是徐佘,他是张虎,我们都是官差,到此处是为了……老张,动手!”
说迟动快,徐佘纵地翻滚,顷刻间挣脱对方的利器。
张虎动作同样很快,奈何那人动作更快,利器大面子贴近肌肤,好似随时都能割破,但不知为何,对方却及时停下。
“哈哈,老张,一起动手,擒住他,升官加薪!”
徐佘脱困后,立即亮出武器,面露激动,别提多高兴。
张虎却伸手制止了他。
迎着徐佘疑惑的目光,张虎淡淡问道:“你是韩武?”
“韩武?”
徐佘闻言一怔,望向来人,他没见过韩武,自不认识。
“你们真是官差?”
韩武将信将疑,官差不穿官服,一副坏人打扮?
若非他及时收手,没跑掉的张虎估计顷刻间就命丧当场了。
但话说回来,官差这么弱?
而且这警惕性也太差了吧。
“这是我们的令牌。”
张虎从韩武的话中确定其身份,拿出令牌,扔给韩武,证明身份。
韩武接过令牌,转向徐佘:“你的呢?”
徐佘不情不愿的扔出令牌。
韩武细细打量,发现两块令牌材质重量都相似,上面也有官府专用的印章。
“你们守在我家做什么?”韩武归还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