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前的模糊记忆,突然变得清晰起来,解答了他心中的疑惑。
旋即有些啼笑皆非。
不出所料,计虎在找褚岳,结果褚岳就住在他眼皮子底下,反过来设伏他。
细想之下,这两个家伙,还真是对卧龙凤雏!
韩武摸了摸下巴,琢磨了起来。
‘两人都住在附近,于我而言在明不在暗,倒是方便我观察。’
‘等确认那人是褚岳后,我便想办法夺取药方。’
‘计虎打不过,褚岳我还打不过?’
韩武一扫颓废,之前与伪装成褚岳的计虎交手,他倍感受挫,现在瞬间找回往日风采。
不是他太菜,而是对象错了。
练肉战练筋,本就相差个大境界,他却能抗住对方的招式,足以自傲。
毕竟当晚交手,跟他同境界的伍文亮,连计虎的一招都扛不住。
如今换成褚岳,一切回归正轨。
而他经过这段时间的勤奋还贷,实力精进,对上褚岳,只会更加轻松。
‘不过这家伙身法比我强,打不过还能跑,倒是不可急于一时,需徐徐图之。’
韩武略微沉思,心下决定暂且不动手,先看看褚岳到底想对计虎做什么。
他相信,对方既然布置了手段,短时间内,想必不会离开。
思绪及此,韩武挑选了个便于观察两人的极佳位置,静坐修炼。
……
眼睛一睁一闭,三天过去。
当晚,月明星稀,凉风习习。
些许不知名的虫儿卖力地在院子里一展歌喉,倏然被一道进入院子的身影打断。
计虎如往常般潜入院子,先侦查环境,再观察四周,确认无异常后才快步进入屋内。
没有立即坐下休息,而是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逢十换地,是他的习惯。
‘可惜,还是没能蹲到褚岳,这家伙是真能抗,竟然坚持了十天。’
计虎边收拾边感慨。
在药庄蹲了七昼五夜,在凤求凰楼蹲了三昼五夜,别说褚岳的人了,连个影子都无。
他算是服气。
褚岳不顾自身也就罢了,竟连女人和孩子都不顾,对自己狠,对亲人更狠。
无功而返,他只能改变计划,在城内多待段时间了。
不消片刻,计虎收拾妥当。
“谁?”
他背起包裹,余光忽地瞧见地面上一道阴影攀爬而来,心中警兆大响。
抬眼望去,依稀能看到一张漆黑脸庞,对方所有相貌都隐藏在黑暗中,无从可辨。
惨白的月光透过纱窗披在其身上,更是让这份黑暗变得深邃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