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节省下来的时间,有一部分耗在了炼药上。’
‘总体时间上,至多四五天左右,我便能还清练肉篇欠下的经验,熊罴练肉法则稍晚两三天。’
‘倒也还划算。’
‘等还清练肉篇之后,四百两银子便能派上用场了,此外,练筋篇的内容也得抓紧熟悉了。’
‘还得抽空练练风雷撼岳斧,将其刻入面板。’
‘不过眼下没有合适的斧头,只能暂且用老斧头了。’
‘明天找闫师兄去铁匠铺挑选下斧头款式吧,等找到一柄称心斧兵,便能请郑师托人锻造了。’
旧斧套用斧法,并不趁手,练的颇为难受,韩武更想要一柄新斧。
不光是用于修炼,更重要的是,他也确实该拥有属于自己的兵器了。
但眼下,姑且先将就吧。
梳理了下要做的事情,韩武突然发现,事情有点多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估计有的忙了。
‘忙点好啊!’
韩武感叹一声。
眼下已经三月,距离八月的州试不足五月,时间已然紧迫。
不在忙碌中爆发,就在忙碌中死亡。
他自然选择前者。
休息了盏茶功夫,韩武起身,拿起斧头,准备练会儿斧法。
“小武,有人找你。”
刚拿起斧头,院子外传来了韩母的声音。
人是随着韩母的声音出现的。
邢寒站在拱门口,向韩母道谢一声,朝着韩武走来。
“韩公子。”邢寒态度谦和。
韩武心中疑惑,面带笑容:“邢大人。”
“哈哈,韩公子,邢某无事不登三宝殿,未曾提前告知,还请见谅。”邢寒礼节周全。
闻言,韩武轻扬眉宇:“客气,不知邢大人不请自来,有何贵干?”
“不急,韩公子,我们坐下慢慢聊。”
邢寒颇为自来熟的邀请韩武落座。
韩武心头越发疑惑,总感觉邢寒来者不善。
“啧啧,听闻韩公子以前是乡野村夫,如今却在城内连房子都有了,更登记造册成为武生,当真是发达了。”
邢寒说着不着调的话,语气羡慕,暗藏几分嫉妒。
韩武眉头轻皱,冷眼相待,俨然一副作壁上观姿态。
气氛冷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