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还算平静,众多学员各自修炼,内院却热火朝天,打斗声不绝于耳。
宋河和秦怒、魏尘和祝连城、苏远和白渠……两两成对,激烈战斗,整个院子都在这伙人的拳脚下抖上三抖。
“停!”
白渠气喘吁吁,抬手叫停,“不行了,苏远,歇会儿。”
“歇什么歇,你这个年纪,怎么歇的着?”
说是这么说,苏远自个都精疲力竭,这段时间的对练着实太猛了,有些伤着身体。
“不休息能咋办?咱们又没到练筋,练久了筋骨能自行调养恢复。”白渠拿起水袋大口喝水。
苏远坐在白渠旁,望着还在对练的宋河等人,轻叹道:“理是这么个理,但差距是越拉越大了。”
“徒之奈何?”
白渠抓了抓脑袋,颇为烦躁,“我们跟他们比不了,这些家伙,各个家中有补药和陪练,我们补药上能稍稍弥补,但陪练上,实在难以为继,指不定我们两个对练千百回,可能都不及人家真刀真枪干一架,这点从宋翊上……”
提及宋翊,白渠环顾四周,不见其身影。
他继续道:“从他身上就能看出,他现在一个人对付我们两个都不成问题。”
“唉!”
苏远长叹,本以为万事开头难,后面会轻松些,岂料开头难,中间难,后面也难,真是一关更比一关难!
“真羡慕韩武啊!”
以前大家都站在同一起跑线,转眼韩武就傍上郑院首了。
补药不缺。
陪练不缺。
以后估计媳妇都不缺。
不像他们,额,不像他,什么都缺。
白渠闻言同样羡慕至极:“是啊,有郑院首这样的师父真舒服,陪练对象都是闫教习这般级别,不过这家伙还真是初心不变,极少看到他来武院,我都怀疑他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切,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苏远满眼鄙夷。
“……”
两人日常斗嘴。
“两位。”
便在这时,一道声音突兀插入,打断两人的交谈。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高挑俊朗青年不知何时走到面前,驻足而望,目光时不时的瞟向不远处。
“你是?”
白渠打量着对方,好奇问了句。
此人穿的不是武院服饰,看起来也颇为面生,不像是武院学员。
倒是身上的气质与宋河等人如初一撤,估计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就是不知为何没选刀剑作为兵器,而是在腰间别着一把精致斧头,看起来颇为不和谐。
“你们这儿由谁负责?”柳涛并未回答,反问道。
白渠微微皱眉:“阁下应该不是武院的学员吧?此院乃是内院学员练武之处,若是无事,还请速速离开。”
听到这话,柳涛终于收回视线,斜了眼白渠,淡淡道:“抱歉,我要找此人,阁下可否告知?”
“我们这儿的负责人是宋河。”白渠抿了抿嘴。
“他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