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白渠指向宋河。
“多谢。”
柳涛瞧见后道谢一声离开。
白渠目送其离开,咽了咽口水,问向苏远:“苏远,你知道他是谁吗?”
“你不知道还跟他说这些?”苏远怔住。
“我……”
白渠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鬼使神差告知柳涛,只觉得与对方眼神对视的刹那就不由自主的开口了。
苏远没注意到白渠的表情,凝声道:“我也不知,不过此人应该很厉害。”
“何以见得?”白渠不解。
“你从他走的步伐看出了什么吗?”
白渠盯着柳涛步伐仔细端详片刻,摇头道:“跟我们走路一样,有啥区别?”
“斧头!”
苏远轻吐两字,解释道,“此人走路时,步伐沉稳的不像话,腰间的斧头纹丝不动。”
听苏远这么一说,白渠下意识的将视线落在柳涛斧头上,这才发现,对方腰间斧头系的并不牢固。
换作常人,行走摆动之际,斧头会阻碍前行,可对方却没有这般困扰,足以可见其下盘稳重。
白渠注视着对方远去,心中冒出疑惑:“他来找宋河干什么?”
不远处。
宋河与秦怒如龙虎相争般交手,两人都没有动用兵器,更多的是挥洒拳脚功夫。
即便如此,战斗格外激烈,当属之最,俨然成为内院的一道风景线。
嘭!
又是一轮精彩的交锋,宋河与秦怒双双后退,隔开大片空间,仍未停歇,暗自蓄力,各自眼中都澎湃着战意。
踏。
这股战意倏地被闯入的身影撞散,在硕大的内院激起不小的波澜。
“这家伙是谁啊?”
“好面生,应该不是我们武院的学员吧?”
“他有毛病吧?没看到宋河和秦怒正在交手?”
“……”
围观众人怨声载道。
本想趁着休息见识双雄对决,结果好戏才刚开场就被人截停,难免不满。
宋河和秦怒亦是如此。
两人均皱眉望着闯入战圈的柳涛,有愠怒隐现。
宋河开口质问道:“你是何人?”
他也没见过柳涛。
“柳涛。”柳涛听音识人,转向宋河,补充了句,“隔壁飞邺城武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