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男子不冷不热的回了句,随即抬手下令道,“搜!”
“是!”
张虎朝着韩武轻轻点头,带着差吏四散开来,搜查屋内屋外。
嘭!
张虎等差吏倒还好,显然是知道韩武身份,搜查时动作相对温和些。
而另外两名镇武司武者,所过之处,遍地狼藉。
这般粗暴的态度,看的韩武微微皱眉。
观望之际,又有人进院,韩武余光扫见,认出来人身份。
‘柳涛?’
柳涛腰间挎斧,迎面走来,步伐没有先前三人那么冲,显得有些闲庭散步。
“柳公子。”
为首的镇武司武者轻描淡写的拱了拱手,算作行礼。
柳涛早已习惯,不甚在意,转向韩武:“你是武生?”
他在院外瞧见了韩武晾晒的武院服饰,猜测出韩武的身份,故此一问。
韩武点头。
“我好像没在内院过你,你叫什么名字?”柳涛打量着韩武。
内院的武生他基本都打过照面,但可以肯定没见过韩武。
“在回答你的问题前,你先告诉我,谁教你们这么搜查的?”
韩武手指向屋内被踢倒的桌子,那是两名镇武司武者的杰作。
“嗯?”
闻听此话,柳涛未露出任何情绪,倒是他身旁的那名镇武司武者反而轻哼一声,眼神如狼似虎般盯着韩武。
镇武司行事,何需向他人解释!
韩武直视冷意,无畏无惧。
气氛剑拔弩张之际,柳涛一声轻笑打破:“阁下莫怪,最近城内有来自州城的罪犯作乱,特殊时期,故此严苛了些,这一两银子就当作是在下的补偿,如何?”
韩武淡淡瞥了眼柳涛手中的银两,无动于衷。
“韩公子。”
张虎瞧见这里情况走来,他先是与韩武打了声招呼,随即向柳涛两人汇报,
“柳公子,刘大人,我等已经搜查完毕,暂无任何发现。”
柳涛听到张虎的称呼,神情微怔:“他是韩武?”
难怪不认识此人,原来对方便是一直只闻其名,难见其人的韩武。
他在阳木县待的这些天,内院武生几乎全都面熟,就只剩下个韩武没见过。
见他,真是比见县令还难。
县令偶尔还会去县衙,韩武倒好,十天半个月不去武院都是常规操作,比他还自由。
柳涛视线投向韩武,充满了审视。
‘这家伙看起来平平无奇,郑回春究竟看上他哪点了?’
想不明白,感觉除了张脸外,韩武处处不如他。